“不,按你的要求,我會變得不是我,我會和京中那些夫人一樣,變得沒有自我,只以為你天。”紀云開靠著椅子,大口大口的喘氣。
她無法想象,她這一生都要帶著貴夫人的面具過活,永遠無法做自己。
只要一想,她就喘不過氣來,就像有一只無形的大手,緊緊捏住她的心臟,讓她無法呼吸。
“紀云開,你怎么了?”紀云開的異常把蕭九安嚇了一跳,顧不得與紀云開在冷戰中,快步上前,扶著紀云開,可剛一碰到紀云開,就被她推開了。
“讓王爺擔心了,我沒事。”紀云開強撐著坐好,只是煞白的臉色,泄露了她的真實情況。
蕭九安忍不住氣怒:“紀云開,逞強不是什么好行為。”
“王爺,這不是逞強,而是我要做個好妻子,怎么能讓你擔心呢?”紀云開嘲諷地道。
蕭九安既然想要她做一個合格的名門貴女,就不該奢望她有感情,更不要去奢望她把他放在心上:“王爺,正房夫人只需要管好家就行,裝病扮柔弱,與丈夫談情說愛那是妾室該做的事,我沒有裝病扮柔弱的資格。”
“紀云開,你這是在找本王的茬!”蕭九安氣惱不已,總感覺事情有哪里不對。
“不,我只是按王爺的要求,做一個好妻子。”紀云開站了起來,說道:“王爺,我身染惡疾,按規矩不該與王爺同房而睡,我這就搬到旁邊去,以免打擾王爺入睡。”
好妻子,時刻要注意丈夫的身體,你看她多好?
不等蕭九安同意,紀云開就抬步往外走,可就在她與蕭九安擦肩而過的瞬間,突然被蕭九安拽住,拉了回來。
“啊……”紀云開事先沒有防備,嚇了一跳,腳步一軟,險些摔倒在地,幸虧蕭九安的臂力驚人,不僅穩住她,還將她帶到了懷里。
“紀云開,別惹怒本王!”蕭九安將紀云開緊緊地禁錮在懷中。
就在剛剛那一剎那,他突然有一種,紀云開離他很遠很遠的感覺,可明明紀云開就在他面前呀?
“王爺,我只是按你的要求辦。”紀云開沒有掙扎,任由蕭九安抱著。
過往的經驗告訴她,她越是掙扎,蕭九安會抱得越緊,最后吃苦受累的人,只有她自己。
“本王沒有要求你與本王分房而睡,更不要求你和那些虛偽的女人一樣假裝賢良大度,本王是要求你盡一個妻子該盡的責任,聽本王的話就好了。”蕭九安努力壓制,欲把紀云開丟上床,揍她一頓的沖動。
這個女人太可惡了,明明知道他什么意思,卻故意曲解他的意思,甚至故意挑會惹怒他的事做!
他就知道,女人太聰明是麻煩,可偏偏他就看上了她,看不上其他女人……]
在紀云開看來,家應該是和和美美的,她夢想中的家不是日夜不停的爭吵與冷戰,夫妻二人不需要恩恩愛愛,但卻不能彼此憎恨,爭吵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