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石山有多大沒有人知曉,只知道黑石山看不到邊際,腳下都是黑黑的石塊,至于魔教在哪?
有人說,在黑石山的最深處,也有人說在地底下,總之到目前為止,還沒有一個人知曉魔教的具體位置。
而這也是這么多年來,黎遠雖然恨不得殺上魔教,卻遲遲無法報仇的原因。
他不止一次來過這座小鎮,也不止一次進入黑石山,可卻從來沒有找到魔教的下落,最終都無功而返。
是夜,蕭九安和紀云開四人在鎮上唯一一家客棧入住,黎遠住進了他每次來小鎮上住的那間房間。
這間房間視野并不好,但它卻正對著黑石山。當然,小鎮與黑石山之間隔著一座山,黎遠在屋內什么也看不到。
“希望這次能了結一切。”用過晚膳后,黎遠一個人坐在房間,輕輕擦拭手中的劍,眼神幽深而堅定。
滅門之仇已成了他的心魔,要是報仇無望,他恐怕會瘋了。
將手中的劍擦的干干凈凈,黎遠卻沒有躺下去休息的意思,而是抱著劍坐在窗口,看著遠處……
那里,正是黑石山。
黎遠就這么一直坐著,直到費小柴在外面敲門:“黎叔,黎叔,我小師妹和小師妹夫叫你。”
出門在外,紀云開讓費小柴不要叫蕭九安王爺,然不等紀云開說出稱呼,費小柴就自發的決定了稱呼:“小師妹夫。”
當然,這并不是最讓紀云開受不了的,最讓紀云開受不的是,蕭九安居然毫無異議,好話到令人發指的地步。
那一瞬間,紀云開是崩潰的。
她真的很想知道,小師妹夫是什么鬼,費小柴蠢蠢的,蕭九安也跟著犯蠢了嗎?
可兩個人一個愿打一個愿挨,她也沒有辦法,只能天天聽費小柴小蕭九安小師妹夫。
“九爺找我,何事?”黎遠將思緒從記憶中拉回,起身開門問道。
黎遠可不像費小柴,張口能喊出小師妹夫這種恥度極高的稱呼。
“不知道,反正小師妹夫叫你去。”費小柴一臉無辜的搖頭。
他就是傳個話嘛,能知道什么呀。
黎遠點了點頭,關上門便隨費小柴前往蕭九安的房間。
一走進房間,黎遠就愣了一下,蕭九安房間還有一個人,旁人不認識,他卻見過。
這人,正是這間客棧的老板。
然,震驚歸震驚,黎遠并沒有表現出來:“九爺,你找我有事?”
“黎爺好了,在下陳七,這間客格的老板。”給黎遠回話的不是蕭九安,而是客棧的老板,不等黎遠開口尋問,陳七就主動道:“我家主子是七惜公子,黎爺有什么想問的,盡管開口。”
“七惜公子?”明顯,比起想問的事,他更震驚七惜公子,居然把手伸到了魔教,這也太強了。
“是的。”陳七面上淡淡的,可眼中卻滿滿都是得意之色。
他們家公子,可不是普通人。
“老夫著實是佩服,七惜公子高材。”錯愕過后,黎遠很快就恢復了冷靜,隱藏在眼眸深處的擔憂瞬間消失了。
他想,七惜公子那天晚上去找燕北王,想必是為了告訴他魔教的事,畢竟論情報收集能力,天下無人能敵七惜公子。
“不過小道罷了,當不得黎爺的夸贊。”陳七一臉謙虛,如果他能把臉上的笑容稍稍收一點,恐怕會更有說服力。
陳七與黎遠并不是來寒暄的,黎遠雖震驚七惜公子的能耐,但他更關心魔教的事。
“陳掌柜,你可知魔教建在哪里?真的是在黑石山嗎?”黎遠單刀直入的尋問。
他去黑石山不下二十余次,可每一次都是無功而返,怎么也找不到魔教的下落,可是……
不僅僅是江湖傳聞,就連魔教自己也承認,他們的地盤就在黑石山,任何人不得擅闖黑石山,凡有人不顧阻攔闖進去,只有死路一條。
且,除了黑石山外,再無第二個地方傳出與魔教有關聯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