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七人,透著不尋常。
“不,不,不,我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魔教七子連連搖頭,這一刻他們已不敢再戰,只想快些離開。
魔教七子之間默契十足,雖然什么也沒有說,但七人卻清楚彼此的想法,七人飛快的交換一個視線,聯手擋住黎遠一擊后,七人飛快轉身往外跑。
“想跑?你們太天真了。”黎遠臉上閃過一抹不屑,身形一動,如同大鵬展翅撲了出去,一掌一個,不過眨眼間就將七人打趴在地上。
“當年,你們屠我滿門,今天我便一一還給你們。”黎遠舉劍刺向魔教七子。
魔教七子連滾帶爬的躲開,驚恐大叫:“當年的事不怪我們,我們也只是聽命行事。”
“動手的是你們。”不管是下令的人,還是動手的人,他都會一個個清算。
“我們,我們……”魔教七子想要解釋,可卻開不了口。
這些年他們殺人無數,仗著自身武功不錯,再加上身后有魔教做靠山,從來不擔心有人報復,現在撞到了鬼,居然遇到了黎遠尋仇。
“你們該死。”黎遠手腕輕動,劍光閃過,只見七人慘叫一聲,一身是血的暈死在地上。
侍衛站在一旁,見黎遠雖然下手極狠,卻沒有取七人性命,暗暗松了口氣。
他們還沒有摸到魔教的老巢,這七人還有用處。
“放心,老夫有分寸。”黎遠心頭的那口火還未消,但他也清楚,光殺這七人不夠,滅門之仇只能用屠戮滿門來報。
“把他們帶走吧。”黎遠強壓下心中的殺意,收劍道。
侍衛點頭上前,用特殊手法將七人綁了起來,直接拖著走,在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跡……
“九爺,他們該來了,我出去看看。”在魔教七子身上刺了上百劍,黎遠心里的怨氣稍稍松了幾分。
當年,魔教七子用了多少刀屠光他滿門,今天他會百倍還給魔教的人……]
蕭九安在等,等魔教的教徒出現,等魔教的人包圍此地。
黑石山是魔教的地盤,黑石山里到處是秘密,沒有人知道魔教在哪里,也沒有人知道魔教到底有多少教眾,他確實是能調兵前來,但是……
敵暗我明,真要打起來吃虧的是他,與其漫無目標的去尋魔教,與其不知深淺的對上魔教,不如讓他們主動現身。
有他這個魚餌在,有他先前放的話在,蕭九安不相信魔教的人能一直按兵不動。
魔教可不是什么軟柿子,被人欺到了頭上,還能不吭聲。依魔教的性子,必然會想著先下手為強,趁大軍未到之前,先把他給宰了。
現在,事情完全如他預料的那樣,魔教七子找上了他,身后跟了一串的眼睛,要不了多久,魔教其他人也該來了。
“燕北王,你到底想要怎么要,你倒是說說?除了不能帶你們去魔教外,別的都可以。”魔教七子說了半天,也不見蕭九安回話,不由得急了。
然,蕭九安仍舊沒有理會他們,他慢條斯禮的端起一旁的茶,輕輕的啜了一口,那動作慢的差點沒把魔教七子給急死。
“燕北王,你到底什么意思?叫我們兄弟幾個人來,又把我們兄弟幾個晾在這里,你當我們兄弟好欺負呢。”魔教七子一臉急躁,恨不得上前拎起蕭九安,好問個清楚。
這人,到底幾個意思。
“來人。”如魔教七子所愿,蕭九安開口了。
“你,你要干什么?”魔教七子隱有不好的預感,不自覺地往外退。
“爺。”門外的灰衣侍衛走了進來。
“把人帶下去。”蕭九安隨手將茶盅放在一旁,說道。
“是。”侍衛上前,欲拿下魔教七子,魔教七子自是不從,七人背靠背圍成一個圈,擺出戰斗的陣型:“燕北王,你這么做就不厚道了,你這是耍我們幾個兄弟玩?”
區區兩個侍衛,魔教七子自是不會放在眼里,但是蕭九安就坐在這里,他們根本不敢出手。
“九爺,這些人交給我就可以了。”不知藏在哪里的黎遠,突然走了出來。
區區七只臭蟲,他還不放在眼里。
黎遠一出,魔教七子明顯感覺屋內的氣氛不對了,忙道:“燕北王,你們到底想要做什么?我們兄弟七人是誠心來找你交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