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徐子期手上的五千兵馬,不管是普通教眾,還是魔教大護法,通通都只能成為階下囚。
“是,九爺。”有蕭九安坐鎮,侍衛高懸的心放了下來。
不管發生什么事,只要有他們家王爺在,他們就不怕了。
外面,黎遠站在莊子大門處,與魔教大護法對峙,魔教的人不動,黎遠也不動,雙方就這么僵著……
“大護法,這么僵持下去,對我們不利。”魔教的人見莊子上的人,被他們團團包圍,仍舊不見一時驚慌,一時間心里打鼓,他總覺燕北王有后手。
“我也知道拖下去對我們不利,但你們誰是黎遠的對手?”魔教大護法陰沉著一張臉,瞪向身側的人。
被瞪的那人嚇的臉色一白,仍舊盡職的道:“大護法,要不我們一起上?黎遠在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,咱們這么多人,就是耗也能耗死他。”
“一起上?”魔教大護法冷笑了一聲。
這倒是一個好主意,黎遠名聲太大,又與魔教有仇,誰都不敢單獨與之對上,要是大家一起上的話,就無話可說了。
“行,就一起上吧,無論如何我們今天都必須突破防線,抓到燕北王。”只要燕北王落到他們手上了,區區一個黎遠,不足掛齒。
魔教大護法下令,除去兩位大長老和幾個老人外,其他人皆隨他一同去攻擊黎遠。有大護法帶頭,其他人自是沒有異議。
“殺了他!”魔教大護法身先士卒,身后跟著十余個好手。
黎遠看到這群人沖過來,沒有擔心只有興奮:“來的正好,老夫正想將你們一個個宰。”
要不是燕北王交待,盡量拖延時間不要與魔教的人動手,他早就殺手將魔教眾人殺個片甲不留……]
算學與大家的生活悉悉相關,各行各業都會用上。工部修筑建壩、修水溝、建橋梁要精確計算;戶部核算稅收,給各部撥款需要精確計算;兵部預算軍餉糧草要精確計算;相對來說禮部與刑部需要精確計算的東西不多,但并不是沒有需要。
別說朝廷各部,就是各行各業都離不開計算,可見算學的重要性,但是各國卻仍舊不重視算學。
不僅僅是天啟、北辰,就是天武這個重商的國家,也不重視算學,精通算學的人更是少之又少。
倒不是沒有人學,而是朝廷不重視,在這個學了文與武,只能貨與帝王家的時代,朝廷不重用學算學的人,自然就沒有人會去鉆研。
現在徐子期問起來,紀云開倒是想要好好跟徐子期聊一聊,算學在軍事中的作用,但是……
“徐將軍,計算一途不是三兩句話能說清的,我們稍后再說可否?”徐子期沒有任何基礎,她要跟徐子期說清楚計算速度、計算風阻,計算角度一事,得要從零開始解說,這需要不少的時間。
然,現在魔教的兵馬已將小莊子包圍了,他們必須盡快帶兵過去,根本沒有時間在這里跟徐將軍廢話。
徐子期雖然很想讓紀云開先說一說,可也知什么事都沒有辦,沒理由叫人傾囊相授,當即點頭道:“可。”
怕事情辦完,紀云開用完就丟,徐子期補了一句:“稍后還請姑娘仔細跟我們說一說。”
換言之,他們會認真辦紀云開交待的事,但事后也請紀云開盡心。
彼此本就沒有什么交集,徐子期不過是聽劉淵的話前來相助,甚至他們連要幫的人是誰都不知道。
雖說作為軍人,他們會聽從命令,可按命令辦事與拼命辦事,還是有區別的。
有紀云開這一手在,徐子期就算不會拼命為紀云開辦事,也會認真辦事,而不是礙于劉淵的命令,而不得不辦。
“徐將軍放心,我定不會藏私。”紀云開并不是那些名門世家的人,她不會把所學當成私人財產,她所接受的教育,讓她把可以毫無保留的把所學的一切教給別人,不會擔心旁人學了她的東西,會把她踩在腳底。
“我們這就動身,如何?”有了紀云開的同意,徐子期也就不再拖延了。
事情早點辦完,快點辦完,他才能早點讓紀云開講一講計算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