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他什么消息都沒有收到,蕭九安到底從哪里調來的兵馬?
大護法恐怕做夢也想不到,蕭九安從北辰借了兵馬過來,不僅僅是大護法,恐怕所有人都想不到這一點,要知道蕭九安與北辰可是有血仇的,北辰的人怎么會幫蕭九安?
然而,現實就是這樣,容不得旁人不信。
援兵越來越近,哪怕魔教的人再沒有經驗,也知道援兵比之他們,至少多出數倍。
饒是單打獨斗他們勝過那些將士良多,可對方人多,且真要打起群架,他們還一定是人家的動手。
一時間,魔教眾人都心有不安,一個個悄悄后退,不敢往前。
這就是江湖浪兒與訓練有素的士兵的差距。在戰場上,就沒有哪個士兵敢后退,更沒有哪個士兵敢懈怠,一旦后退,一旦懈怠,只有死路一條。
但是,魔教這些教徒可沒有受這樣的訓練,他們遇到危險,本能的后退,躲在人后。
大護法發現了,為了激勵眾教徒的斗志,高聲道:“大家往前沖,沖進莊子,抓住燕北王,不僅金銀美人都有,身后的人更是不敢動,但要是往后退,就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大護法這話簡單粗暴,卻直指人心,心生怯意的教徒聽聞,頓時不再猶豫,一個個揮舞大刀往里沖:“大護法說的對,咱們沖進去,活捉燕北王。”
“兄弟們,一起沖,他們才幾十個人,我們殺了這幾十個人,就贏了。”
……
有人帶頭,魔教的人頓時興奮了,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,不要命的往前沖。
莊子上總共才五十幾人,魔教的人拼死往前沖,五十幾人根本擋不了多久,很快就被魔教的人撕出一道口子。不過,他們這個時候發力已經晚了,魔教的教徒前腳沖進莊子,身后的追兵后腳就趕了過來。
“殺了他們,不留活口。”紀云開帶著人,一到莊子外,就下令道。
“姑娘,里面的人好像是燕北王。”徐子期在邊境駐扎多日,對黑石山的事多少知道一些。
“那又如何?”紀云開扭頭反問。
“我們北辰的人與燕北王……”徐子期想要解釋,可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紀云開打斷了:“軍人的職責是服從,你是不是忘了,你來之前答應過我什么事?”
紀云開知道,這話足夠讓徐子期的人動手,但要讓徐子期的人盡辦辦事,還需要別的誘因。
紀云開又道:“在共同的敵人面前,暫時聯手又有什么關系?只要最終得利的人是我們就行了。”
紀云開這話模棱兩可,不知她身份的徐子期還以為她這話,是站在北辰的立場上說的,以為北辰在黑石山有什么計劃,或者劉將軍在北辰有什么安排。
聰明人一向喜歡多想,無疑徐子期就是一個聰明人,聽到紀云開的話,結合自己先前的猜測,越發的肯定劉將軍與燕北王之間必有什么交易。
徐子期當下不知多言,立刻命士兵沖上去,將魔教眾人通通絞殺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