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云開和徐子期也不忙著進去,直到了魔教的教徒被全部制服,這才下馬朝莊子上走去,而他們身后跟著被五花大綁的魔教大護法。
黎遠看到紀云開與北辰的將領站在一聲,瞳孔猛地放大,卻聰明的什么也沒有說。
他就知道燕北王和燕北王妃不簡單,卻沒有想到他們居然不簡單到,能讓北辰的人插手此事,真正是可怕。
黎遠甚至不禁在想,燕北王與北辰真的不死不休嗎?
雙方真要是不死不休,北辰的人怎么會幫燕北王?莫不是……
黎遠不敢再往下想,他怕再想下去,燕北王會殺他滅口。
紀云開與徐子期帶著大護法走進花廳,一進去就看到蕭九安安靜的坐在花廳里看書,好似不將外界發生的事放在眼里。
這分氣度,這分自信,普通人望塵莫及,饒是徐子期也不得不說,這個男人確實值得他們北辰重視。
不需要說話,不需要動,甚至不需要看人,只那么坐著,便叫人不敢小覷,甚至不敢直視。
這個男人,太可怕了。
徐子期暗暗吸了口氣,這才穩住了心中的慌亂,開口叫了一句:“燕北王。”
“解決了?”蕭九安頭也不抬,修長有力的手指,輕輕翻過書頁,看的認真。
顯然,他是真的不將外面的事放在眼里。
“解……”那一瞬間,徐子期有一種面對劉將軍的感覺,差點就像一個屬下,給蕭九安這個上司匯報成果了。
好在他及時反應過來,止住了到嘴的話:“燕北王,魔教大護法被我抓住了,現在你可以告訴我,你想做什么了嗎?”
“把人留下,你可以走了。至于其他的,你沒有資格知道。”蕭九安仍舊沒有抬頭看徐子期,除了給徐子期一個下馬威外,也是不想徐子期認出他是那個面具人。
雖然徐子期必有所懷疑,但只要沒有實證,徐子期就不敢多想,甚至不能多想。
徐子期想多了,只會害死劉將軍,也會害死他自己。
“燕北王,在這里……我想沒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。”強者為尊,他有五千兵馬在手,在黑石山可以橫著走,魔教不敢掠他的鋒芒,蕭九安也不能。
“啪”的一聲,蕭九安放下手中的書,掃了徐子期一眼,漫不經心的道:“本王相信,你來之前劉將軍必定告訴過你,你只需要做事就行了。”
“黑石山有什么?”徐子期知道自己不該多問,但燕北王總得給他一個出兵的名頭,不然他怎么跟底下的人交待?
雖說,他隱約猜到黑石山有利可圖,但他猜到歸猜到,燕北王沒有親口承認,他就無法安心,也無法理直氣壯的說服自己的兵。
北辰的軍人對燕北王的仇視刻在了骨子里,要是燕北王不給他一個合適的理由,他怕下面的人會不滿。
且,他也不敢保證,他下面的人全都忠于他,普通士兵龍蛇混雜,誰知道里面有誰的人,要是沒有一好的理由,劉將軍的政敵必然不會放過,這個彈劾劉將軍的機會。
為人屬下,他必須為自己的主子著想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