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北王?”鬼面少主輕喃一聲,說道:“我對此人的了解,只限于外界的傳說。外界傳他實力強悍,冷酷無情,殺人如麻,目中無人,狂妄自大,為我獨尊。這樣的人近乎沒有弱點,沒有人能牽制他,因為他什么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無欲則剛,無欲則無,在鬼面少主看來,蕭九安就是么一個人。
強大而難纏,最好不要與之為敵,如若不得不為敵,那就……
如果是他,他會選擇不還手,讓蕭九安把火氣出了,日后再謀。
畢竟,蕭九安手上有燕北軍,不管他們怎么做都擋不住蕭九安。
但鬼面少主知道,魔教的人不會這么做,他也不會允許魔教退縮。
只有兩虎相斗,夾縫中的人才有活路,才有可能謀得新生,就算魔教想要與燕北王求和,他也會破壞。
他一定要讓魔教與燕北王斗起來,至于結果如何,那與他無關,他只要給自己找到活路就行了。至于燕北王和魔教?
他們的死活,與他何干?
“那我們怎么辦?”魔教的人一聽,頓時慌了。
要是連少主都沒有辦法,他們就更沒有辦法了。
“唯一能勉強牽制他的就只有天啟……但天高皇地遠,就算天啟皇帝有心,此時也奈何不了燕北王。燕北王只能留給教主對付,由教主出手殺了他。”人死了,就不存在威脅了,但燕北軍絕不會放過魔教。
這話,鬼面少主沒有說,他相信魔教這些人也想不到。
魔教眾人一聽,眼前一亮……
少主說的好有道理!]
先前,四千人進駐黑石山就鬧出了動靜不小,魔教的人第一時間就收到消息,卻不敢輕舉妄動。
四千人馬并不是小數目,魔教的人沒有把握將他們通通宰干凈。就算他們有把握也不敢動手,北辰可不止這么一點兵馬,他們現在把人宰了,回頭北辰調來更多的兵馬怎么辦?
先前只有四千人沒有看到將領,魔教的人還能暗暗祈禱,這些人只是暫時駐扎,可不想他們沒有等到這些人離開,反倒等到徐子期帶兵過來。
看徐子期的架勢,這是不打算走了?
想到先前大護法傳來的求救信,魔教的人不用想也明白,北辰這是要插手他們和蕭九安之間的事,并擺明了車馬站在蕭九安那邊。
“北辰人到底是什么意思?這么多年,大家一直相安無事,好好的,北辰怎么會對我們出手?他們怎么會站在蕭九安那邊?”魔教人想明白,也看不懂。
他們處在天啟、天武和北辰三不管的地帶,這地方亂得很,沒有任何資源不說,還不適合人生存,打下來也得不償失,三國也一直默契的不管他們,怎么北辰突然對他們出手了?
北辰就不怕引起天啟和天武的不滿嗎?
“是徐子期的個人行為,還是北辰的行為?如果是前者,我們倒是不懼,要是后者就麻煩了。”別說對上武力最強的北辰,就是對上武力最弱的天武,他們魔教也沒有勝算。
魔教號稱教眾十萬,但實際上他們連一萬人都沒有。且,就算他們真有十萬教眾,也不是朝廷百萬大軍的對手。
這就是江湖人的悲哀,不管他們多大多強,都沒有那個能力跟朝廷對上,輕易也不敢冒犯朝廷。
“我們現在要怎么辦?難道要撤出黑石山?”
“教主什么事時候回來?雖說我們三年五載不出去也餓不死,可要讓人知道了,指不定以為我們怕了呢。”雖然他們真的怕了,可也不能讓人知道。
“燕北王實在可惡,他到底是怎么說服北辰出兵的?事情我們一點消息也沒有收到。”
“這只是北辰的兵馬,燕北王還會不會調兵前來?到時候兩國大軍都在,我們就是想要撤也撤不了?”
“北辰和天啟的兵馬進駐黑石山后,天武也必然不會落后。”有人搶的地方必然有好處,即使天武什么也不知道,也必然會摻一腳,免得事后分好處沒有他們的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