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今天劉淵要去鎮上見魔教的人,讓她可以安靜一天。
然,劉淵不在了,徐子期又冒了出來,在她面前說了一堆劉淵的為人,劉淵如何潔身自好,劉淵如何權傾北辰,劉淵如何正直忠義,劉淵如何面冷心熱,劉淵如何喜歡她,看重她……
初時紀云開還以為徐子期是怕她與劉淵鬧翻,越聽越覺得不對勁,她怎么感覺徐子期這是在搓和她與劉淵呢?
“徐將軍,我今年十八,且已經成婚了。”紀云開忍不住打斷徐子期的話。
她總覺得徐子期越說越歪……
劉淵明顯是看她不順眼,討厭她,哪里像是看重她了?
“啊?云姑娘你就成婚了?怎么這么早?”徐子期著實是嚇了一跳,心中暗道:將軍知不知道他失而復得的女兒,早就被人叼走了?
“十八不算早了。”紀云開說話間,一直注意徐子期的表情,見他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,心中越發的肯定徐子期別有用心。
可是,徐子期這個豬頭沒有發現劉淵比她大了兩輪還有多嗎?搓和她和劉淵,是想找死嗎?
“也是,十八歲也是該結婚了。云姑娘,你的夫婿對你好嗎?他怎么會讓你一個女兒家拋投露面?養家糊口是男人的事,他怎么能把這個重擔交給你一個女孩子,讓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奔波,自己在家坐享其成呢,這樣的男人實在是……”
徐子期霹靂啪啦說了一通,又快又急,紀云開連插話的機會也沒有,最后只能任由他把蕭九安貶的一文不值……
反正蕭九安又不知道,就算知道了她也不怕,說蕭九安不好的又不是她。
在徐子期不斷討伐蕭九安時,蕭九安正帶著黎遠前往鎮上,與劉淵一起會一會魔教教主。
剛一出莊子,還來不及上馬,蕭九安就連打了三個噴嚏,把眾人嚇了一跳。
在他們心中,神一樣的存在的燕北王,居然會打噴嚏,太驚悚。
而這還不是最驚悚的,最驚悚的是……]
蕭九安在劉淵面前并不隱瞞,直言道:“墨七惜收到的消息是這個。”
但到底是與不是,還是要見一面才能知道。
此事事關重大,要不是親眼所見,沒有人會相信。
“聽說黎遠在你身邊?”劉淵搖頭輕笑。
到這里,他終于明白蕭九安要做什么了。
果然,是他太小看九安了,依九安的性子,怎么可能會為了一個女人而不分輕重,貿然的對魔教出手。
所謂的為燕北王妃出氣,不過是名面上的理由罷了。
“嗯。他身手極佳。”他與黎遠交過手,很清楚黎遠的身手,也能理解當日先皇為了降服黎遠所做的一切。
這二十年來,要不是黎遠為皇室訓練暗探,皇室不會有今天的風光。
黎遠是個人才,為了得到這個人才,使些手段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此事暴露后,他必會恨透天啟皇室,這倒是一個好機會。”要不是天啟的先皇下手太早,他都想打黎遠的主意了。
“天啟的先皇確實是個人物,為了黎遠,居然布下那么一個局,任誰都想不到當年黎家的事,是天啟皇室的手筆。”劉淵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雖說他們這樣的人,一向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,但天啟先皇做的著實是過了。
“他布下的局,遠不止這一手,可惜當今皇帝太自以為是,好好的局面被他弄的一團糟。”蕭九安與先皇沒有打過交道,但從他知曉的幾件事上,足夠讓他明白先皇的手段有多高。
“你是說借南壓北一事?”作為對手,劉淵自然清楚天啟的情況。
天啟世家掌權,皇家勢微,想要不傷筋動骨奪權,捧南方豪族壓北方士族是最好的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