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教教主面具下,不是蕭九安以為的那張臉,而是一張坑坑洼洼,看不出本來面貌的臉,那張臉……
疤痕交錯,猙獰可怖,要是晚上得見,能把人生生嚇死。
“好手段。”然,只一眼蕭九安就知道,這張臉仍是一張“面具”。
魔教教主是一個有心機的人,也是一個有野心的人,且他的野心極大,為了他的野心,他都會好好保護那張臉。
或者說,魔教教主的臉真要毀了,他就不會有現在的野心,畢竟坐上那個位置的人,絕不能是一個看不出長相的人。
“燕北王滿意了嗎?”面具落下,魔教教主眼中閃過一抹得意。
蕭九安太天真了,他縱橫江湖這么多年,也不見有人知曉他的真容,可見他隱藏的本事。
“想讓本王滿意,露面你的真面貌再說。”顯然,蕭九安知道很多,且今天目標明確,。不肯輕易放棄。
魔教教主頓時臉色一沉,厲聲呵道:“燕北王,你不要太放肆。”
為了表現自己的不滿,魔教教主手上的招式更加凌厲、毒辣,顯然是想置蕭九安于死地。
如若是半年前,蕭九安沒有中毒,也許他能和魔教教主打個平手,但現在……
蕭九安盡全力也能和魔教教主打個平手,但他不愿意盡力。
他的身體他自己清楚,魔教教主還不值得他盡全力。
瞬間,局勢逆轉,在魔教教主張狂霸道的攻擊下,蕭九安節節敗退,然就在此時,一直不曾有表示的劉淵動手了。
“啪”的一聲,劉淵手腕一抬,手中的茶水甩了出去,潑了魔教教主一個正著。
茶水正中魔教教主的臉面,挾帶一股強勁,竟是將魔教教主臉上的假面,沖出一個缺口。
“劉淵,你……”魔教教大怒,雙眼冒火,心中的憤怒好似能化為實質。
此時,他已顧不得對蕭九安出手,蕭九安也借機停手,等著看兩只老狐貍的較量。
“本將軍不喜歡對著一張假臉說話。”劉淵仍舊沒有起身,坐在那里,神情平靜的像是什么也沒有發生。
“劉淵,本教主給你三分顏色,你倒開起染房來了。”魔教教主冷笑,聲音陰惻惻的,顯然是氣的不行。
劉淵不受影響,指著魔教教主的臉道:“本將軍從來不需要人給顏色,反倒是教主你,這張臉的顏色還真不少。”
“教主,不……也許我應該叫你二皇子殿下。二皇子殿下,你臉上的面具還不取下來嗎?”天啟先皇當時是嫡長子,他的雙生弟弟自然排第二了。
“劉將軍,休得胡言,本教主可與你們北辰無關。”魔教教主心里明白,黎遠定然就在附近,他要承認了自己的身份,天啟皇室就麻煩了。
不過,天啟皇室有麻煩,對他來說似乎是一件好事。天啟不亂,他什么時候有機會?
劉淵笑了一聲,說道:“教主需知,本將軍可是在幫你。”幫你離間皇室與黎遠,幫你削弱天啟皇室的勢力。
“這種事……本教主不需要人幫。”只要他在黎遠面前摘下面具,黎遠自然會背叛天啟皇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