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淵本能的一扯,在發現動不了蕭九安,便將長槍反轉,意圖將長藤甩出去。
然,纏在長槍上的藤條似有意識一般,居然跟著反轉,依舊纏在長槍上,任憑劉淵怎么動,都纏得緊緊的……
這下,就是劉淵也不得不重視。
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,劉淵再次以飛速轉動手中的長槍,甚至使出了,他對強敵才會用出來的力拔千斤,然不管他怎么動,長槍轉的有多快,翠綠的長藤都緊緊地纏在長槍上,一動不動。
“有意思。”劉淵明白,蕭九安手中的長藤不一般。
而趁劉淵的注意力放在長藤上,蕭九安突然一動,輕扯長藤,只見劉淵手一松,長槍飛了出去,被長藤甩出數百米遠……
“承讓了。”一擊完畢,蕭九安收回長藤,后退一步。
劉淵當即愣住,看了一眼空空的手心,又看了一眼又退到紀云開身旁的蕭九安,不由得失笑:“你小子……”
這明顯是勝之不武。
論實力,蕭九安并不是他的對手,但就算是他,這個時候也沒有資格與理由,指責蕭九安取巧。
雖是過招,可也是比試,贏了就是贏了,輸了就是輸了,至于過程怎樣并不重要。
“拿那長藤給我……”劉淵正欲讓蕭九安把長藤拿給他看一眼,就見蕭九安認真的、嚴肅的,將長藤綁在紀云開腰上。
沒錯,就是親手將長藤從紀云開的腰間繞過,親手將長藤一圈一圈纏在紀云開的腰上,動作很慢,很仔細,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在大庭廣眾之下,就做出摟摟抱抱的事。
劉淵哭笑不得,讓他更哭笑不得的是,蕭九安將長藤纏在紀云開的腰上后,轉身,一臉認真的道:“我夫人的東西,只有我能碰。”
“我也不例外?”劉淵揚眉問道。
“你也不例外。”蕭九安點了點頭,一臉認真。
“旁人半點也不能碰?”劉淵又問。
蕭九安一臉嚴肅:“不能。”
“碰了又如何?”
“手碰剁手,腳碰剁腳。”蕭九安說的很慢,一字一字,嚴肅異常。
“我記得,徐將軍曾用過。”劉淵突然記起,徐子期跟他說過,紀云開的長藤不一般,他還試過。
“我夫人愿意的,不一樣。”蕭九安不急不慢,但說出來的話,卻能把劉淵咽死。
“如果我能讓她同意,是不是也能看?”劉淵不相信,看上去冷漠驕傲的九安居然是一個妻奴,唯妻命從之的人。
“她不會同意。”蕭九安說得肯定,讓劉淵忍不住反問:“你就這么肯定?”
“不信你可以問她。”蕭九安側身一步,讓劉淵可以看到他身后的紀云開。
然,不等劉淵開口,紀云開就面帶微笑地道:“對,我不同意。”
不提蕭九安今晚對她的維護,就沖夫妻間的相處之道,她也不會當眾拆蕭九安的臺,不給蕭九安面子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