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感覺有些虎頭蛇尾,咱們來勢洶洶,結果卻什么也沒有做,甚至沒有等到魔教被滅,咱們就要走了嗎?”紀云開突然收到離開的消息,頓時一臉不解。
“先收拾,魔教最多還能撐兩天,會讓你看到魔教被滅的。”蕭九安摸了摸紀云開的頭,安慰道。
對付一個小小的魔教,哪里需要他們親自出手,要不是為了黎遠,要不是為了引出魔教教主,要不是要與劉淵見面,他壓根不需要親自跑一趟。
“那還好。”紀云開滿意了。
不然,她千辛萬苦跑一趟,就是來幫北辰人挖黑泥的,這也太沒意思了。
“不知道黎遠那里怎么樣了。”劉淵這里一切順利,但黎遠那里卻一直沒有消息傳來,甚至魔教教主也失去了蹤影。
“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,憑黎遠的能耐,就算殺不了魔教教主也能自保。”自黎遠去追魔教教主后,就一直沒有傳消過來,要說不擔心那是騙人的。
“魔教教主那人心思詭異,且這次的事情皇上太安靜了,一直不曾有動作,本王總覺得此事不尋常。”皇上知道魔教教主的身份,按理說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。
如果他是皇上,他不會讓黎遠來黑石山,就算明面上默許了,也會暗中下殺手弄死黎遠,或者讓魔教教主不要現身,又或者讓另一個人假扮魔教教主。
左右魔教教主的臉從不曾示人,任何一個人帶上魔教教主的面具,拿出魔教教主的氣勢,他就是魔教教主。
但是,皇上什么也沒有做,他任由黎遠行動,任由魔教教主出現,任由他拆穿魔教教主的身份。
這,不符合他們那位皇帝的做法,要知道他可是準備了許多后手應對皇上的手段,結果一招都沒有機會用。
這種感覺,有那么一點憋屈。
“你是說皇上有更大的算計?或者皇上已經動手了,而我們卻不知曉?”蕭九安一說,紀云開也覺得這事不對了。
皇上確實太安靜了,安靜到詭異。
蕭九安點點頭,說道:“很有可能皇上已經出手了,要知道先皇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,就算皇上沒有那個本事,只憑先皇的后手也能化險為夷。且,我們遲遲沒有收到黎遠的消息,很有可能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預想不到的變化。”
不到最后一刻,所有證據都可能被推翻,畢竟他沒有拿出足夠的證據證明魔教教主與皇室有關,只是幾句似而非而的話,很容易就可以被推翻。
黎遠那人并不是傻子,不會憑他幾句話就相信他,然后與皇室翻臉。
“不管皇上要做什么,或者已經做了什么,左右兵來將擋,水來土淹。且,就算皇上算計再深,先皇準備的后手再全,也只能在魔教教主身上下手。他們怎么也算不到謝雍的存在,有謝雍在,黎遠就一定會相信我們。”謝雍這個意外不說皇上,就是蕭九安也沒有算到,紀云開不相信先皇有那個本事。
先皇能做的后手,不外乎就是毀掉魔教教主的臉,毀掉他與皇室的關系,但有謝雍在,任憑先皇做再多,也抹不掉魔教教主與皇室的關系。
“所以本王才會留下謝雍,但是……本王擔心,黎遠沒有機會見到謝雍。”畢竟是二十年的交情,蕭九安相信除非親眼看到魔教教主與先皇相似的容貌,不然黎遠還是不會完全的相信他。
而不相信他的黎遠,定然不會選擇再來黑石山,或者再來找他取證,到那時黎遠怕是沒有活路了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