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在動身前紀云開讓人給徐子期送上她寫的,長達三十頁的黑泥和黑石開采計劃書。
為了寫好這份計劃書,紀云開自回到莊子上就不曾外出,休息的時間也極少,甚至錯過了魔教被滅的大事。
等她寫完計劃書出來,一切都成了定局,魔教的人死的死,流放的流放,除了失去蹤跡的紀馨外,所的人都落網了。
對此,紀云開也不知道該說什么。她對魔教沒有太深的感觸,她來黑石山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紀馨,結果卻連紀馨的影子都沒有看到。
要說不失望那是騙人的,可就算是失望又如何?
先前他們一直找不到魔教在哪,好不容易找到了卻進不去,等能進去了,紀馨早就不在了。
“還是讓人去找一找吧,我總覺得讓紀馨落在外面是個威脅。”紀馨的本事實在是叫人防不勝防,且紀馨還一直想要她的命,哪怕是為了自身的安全著想,她也不能放任紀馨在外。
“嗯。”馬車內,蕭九安坐在一旁,修長白皙的長指捻起一枚黑色的玉棋子。黑玉棋子在他指間來回打轉,卻始終沒有落下。
紀云開坐在一旁,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蕭九安修長的手指上,眼神不由自地隨著他手中的黑玉棋子來回打轉。
紀云開會盯著蕭九安手中的棋子,并不是催促他落子。蕭九安自個在打棋譜,又沒有與她手談,她根本沒有必要催。
她會盯著蕭九安看,純粹是蕭九安捻著棋子的動作太好看了,明明就是一個簡單的動作,任何人都做的出來,可由蕭九安做出來,偏偏就多出那么一點味道,叫人看得入迷……
紀云開雙手托腮,就這樣看著蕭九安,直到蕭九安說:“流口水了。”
紀云開才猛地回神,“啊”的一叫了一聲,連忙抬手去擦嘴角,然后發現……
“你騙我!”紀云開又是尷尬又是氣惱。
這個男人太過分了,居然拿這種話騙她,害她丟人。幸虧馬車里只有他們兩個人,不然她真的沒臉見人了。
“本王沒有說你。”蕭九安看了紀云開一眼,淡定自若的將手中的白玉棋子落下,又捻起一枚黑玉棋子在指間把玩。
仔細看會發現,蕭九安把玩黑指的時間,明顯比白子的時間多,他拿到白子幾乎都是立刻落子,只有黑子才會在他的指間來回流轉。
當然,這與蕭九安的棋藝無關,純粹是由紀云開落在他身上的視線決定的。
這一點,紀云開自然不知道,也沒有心情去知道,她現在真生氣呢。
“這里就我們兩個人,你不是說我,是說誰?”還說她流口水了,她哪里流口水了?
“說本王自己可以嗎?”蕭九安慢條斯禮的將手中的黑玉棋子落下,眼眸微挑,斜了紀云開一眼。
“你?”紀云開“呵”了一聲,給了蕭九安一個白眼。
蕭九安卻滿不在意,執起白子落下,一本正經地道:“美色誘人,本王情難自禁。”
這話……明顯是意有所指。
“你……”紀云開的臉“唰”的一下就紅了,不是羞的而是氣的。
先前蕭九安說流口水了,她第一反應就是自己流口水了,現在她有什么立場去反駁蕭九安的話?
可要不是反駁,豈不是承認了她受蕭九安的“美色”誘惑,以至情難自禁?
“算你狠!”紀云開氣惱地瞪了蕭九安一眼,不再去看他。
這男人越來越難纏了,尤其是嘴皮子,越來越能說了,簡直惹人討厭。
蕭九安沒有再撩紀云開,只是低低的笑了一聲,還笑出了聲音,明顯心情好極了。
紀云開暗暗磨了磨牙,最終也只是暗暗瞪蕭九安一眼,然后繼續不理會他。
蕭九安抬眸看了一眼,搖了搖頭,然后專心的打棋譜,這一次他沒有再拿著棋子把玩,一子一子落的飛快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