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他不至于這么蠢吧?這種事也能做?
“他沒有你想的那么蠢。天武公主最近很安分,南瑾昭也與皇上見過面,許是他們達成了什么協議。”蕭九安最初也覺得皇上愚蠢至極,但想到在京城的天武公主和南瑾昭,蕭九安便明白皇上必有后手。
燕北那塊地方對天啟來說雖是天啟的國土,但從不受天啟的管轄。燕北軍雖是天啟的軍隊,但同樣從不受朝廷管轄,皇上想要收攏燕北不是一天兩天的事,先前一直沒有動,是怕把他弄死了,仍舊掌握不了燕北和燕北軍,便宜了別人不說還會給天啟帶來麻煩。
但現在不同了,皇上手上有十慶,他死了或者能證明他與燕北蕭家無關。燕北那些老將、士兵定會擁護十慶,而十慶在皇上手上,就等于皇上間接掌控了燕北與燕北軍。
至于現在的犧牲?
稍稍犧牲一點利益,換來掌控燕北和燕北軍,真的很值得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紀云開點了點頭,努力扯出一抹笑:“你去吧,京城的事我會盯著,你不用擔心。”
她是燕北王妃,在賜婚的旨間下來的那一刻,她便與蕭九安綁在了一起。蕭九安權大她不一定受益,但蕭九安要是倒霉,她鐵定逃不掉。
“本王……很抱歉。”蕭九安沒想到紀云開會毫不猶豫的應下,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才好。
紀云開是聰明人,她應該很清楚獨自留在京中代表什么?
“這是我該做的。”紀云開依舊在笑,但心里卻說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蕭九安明知把她獨自留在京中會有危險,還是選擇把她留下,她能如何?
吵著鬧著要蕭九安帶她一起回燕北?
她做不到,不管是情感還是理智,她都做不出這樣的事。
且,她很清楚,哪怕她再吵再鬧,蕭九安也不會帶她一起回燕北。
蕭九安一個人可以悄無聲息的趕回燕北,可以不驚動任何人,但帶上她就不一樣。
她……在很多時候就是一個累贅,帶上她拖慢行程不說,還有暴露的風險。
“你且安心……”蕭九安上前一步,拍了拍紀云開的腦袋:“只要本王沒死,你就不會有事。”只要他還活著,他手上還有燕北的兵權,皇上就不敢動紀云開。
“我知道。”哪怕不愿意承認,紀云開也明白,蕭九安就是她在天啟的倚仗,只要蕭九安不倒,不管他人在哪里,她在天啟都能橫著走。
“本王不在,你也毋須忍著,天啟呆不下去,咱們就去別的地方。”在蕭十慶倒向皇上的那一刻,蕭九安就知道他不可能繼續做他的燕北王。
蕭十慶那么堅決的倒向皇上,必然是知道了什么。燕北的流言讓他明白,蕭十慶不僅知道了,手上應該還有證據,他的身份早晚有一天會被拆穿。
不過沒有關系,不做天啟的燕北王,他可以做北辰的九王爺,這天下還沒有人能讓他委曲求全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