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九安走了,在馬車駛向皇城的時候,悄悄地離開沒有驚動任何人,別說暗中監視他們的皇家暗探,就是隨行的親兵和費小柴也沒有發現蕭九安離開的事。
紀云開獨自一個人坐在馬車上,雙眼緊閉,靠在車廂上……
蕭九安走了,接下來的事只能靠她一個人了。
馬車走得不緊不慢,臨近城門口,危險解除,大家都放松了起來,隱隱還有幾分興奮,尤其是費小柴,高興地手舞足蹈。
“一前一后離開了兩個多月,終于回來了……不知道老大想我了沒有。”
“老大一個人在鳳家也不知道怎么樣了,鳳家那群人會不會趁我不在欺負老大?”
“小師妹,小師妹……你說老大會來城門口接我們嗎?”
“小師妹,我們這次出門好像沒有給老大帶禮物,你說老大會不會不高興。”
費小柴興奮地不行,擠在馬車旁嘰嘰喳喳說個不停,紀云開很想叫費小柴閉嘴。
她正會頭正痛,哪有閑功夫回答費小柴的話,可是……
費小柴一句接一句,說的極快,她硬是沒有找到說話機會,只能任由費小柴的魔音穿腦。
好在,他們離城門很近了,費小柴念叨了約莫一刻鐘,就到他們進城了。
蕭九安進城的消息早就傳回來了,城門口站滿了迎接他們的人,但不是費小柴心心念念的鳳祁,而是皇家侍衛。
“皇上有旨,召燕北王即刻進宮。”馬車剛駛進城門,皇家侍衛就上前,一板一眼的傳達皇上的旨意。
馬車內,紀云開聽到這話無聲地一笑。皇上還真是一秒鐘也等不及,幸虧蕭九安走的及時,不然真要回到京城,還真不是那么容易脫身的。
“皇上召王爺進宮,可有要事?”心里早有準備,紀云開也不慌,不緊不慢地問了一句。
“自是有要事,還請燕北王即刻進宮。”侍衛的聲音仍舊冷硬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強硬。
紀云開笑了一聲,隔著車門說道:“可是王爺不在,怎么辦?”
“什么?”侍衛的語氣陡變,猛地沖上前,要打開車門,卻被燕北王府的侍衛攔住了:“放肆。”
王爺不在?
王爺什么時候走的?
燕北王府的侍衛雖然也震驚,但卻沒有人表現出來,一個個冷靜上前,擋在皇家侍衛前。
“我們奉旨請燕北王進宮,你們這是要造反嗎?”燕經王不在馬車上,皇家侍衛也不客氣,一頂大帽子扣了下來。
“我家王爺不在馬車上。”親衛重復紀云開的話。
“燕北王去哪了?”皇家侍衛沒有動,但眼神卻落在馬車上,似要將馬車穿透一般。
“本王妃要用玉峰山的水泡茶,王爺給我找去了。”回答皇上侍衛的是紀云開。
“燕北王去玉峰山了?”皇家侍衛自是不信,但這個時候他們想要問什么,似乎也不可能了。
“對呀,皇上要是有急事,還請等我們王爺回來再說。”紀云開理所當然的說道,一副傲慢、恃寵而驕的張狂樣。
京城的人都知道,燕北王待燕北王妃如珠如寶,為燕北王妃一擲千金,撒出大把的銀子求購南疆的毒蛇為燕北王妃補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