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云開這次沒有去琉璃坊,她并不擅長做琉璃,只是曾經背了一個方子罷了,這幾天在琉璃坊也是瞎玩。
現在不用躲避紀大人,紀云開也就沒有必要一直往琉璃坊跑了。
讓人跟端王世子說了一聲,紀云開就回到她暫住的院子,哪知她才剛進門,端王世子就殺了過來:“紀云開,做人要一心一意,有始有終,你懂嗎?”
“我怎么了?我沒對誰三心二意,始亂終棄吧?”紀云開一頭霧水,連忙讓人給端王世子送杯水,好讓他消消火。
“琉璃坊!”端王世子一口將水喝完,咬牙切齒的道。
“哦……你說琉璃坊的事,我這不是沒有時間去嘛。琉璃坊的一切都上了軌道,有我沒我并不重要吧?”紀云開說著說著就消音了。
這事,確實是她不厚道,需要的時候就拿來,不需要的時候就丟一邊。
“怎么不重要!”端王世子“啪”的一聲將茶杯放下:“你不知道京中多少人盯著琉璃坊,要是沒人盯著,什么牛鬼蛇神都會往里面沖,你知不知道我一天要擋多少人?”
“很多人往里沖嗎?我在的時候,怎么沒有遇到往里沖的人?”在紀云開面前,端王世子永遠保持不了他的優雅與貴氣,每每都能被紀云開氣得跳腳,對此紀云開早就習慣了,一點也不驚訝。
“那些人明顯怕你呀,任誰看到二十幾個人吊死在自己面前,能面不改色的?”端王世子沒好氣地道。
紀云開最近躲在琉璃坊,她不知道京中的貴族都快把她妖魔化了。
當然,那些人并不敢亂傳與她有關的流言,只是在私下說說。
畢竟,對上這么可怕的女人,還是需要勇氣的,尤其是這個可怕的女人背后,還有一個更可怕的男人。
“拜托呀,那些人又不是我殺死的,我為什么要害怕?平生不做虧心事,半夜不怕鬼敲門,我不認為我做的有錯。”而且真要害怕,不是應該害怕活人嗎?
要知道,活人遠比死人可怕多了。
“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商討對錯的,我是來問你,你不去琉璃坊了,還有誰能鎮住琉璃坊?別說我呀,我要盯著建造琉璃屋的事,這是我們琉璃坊的大事,琉璃坊能不能打出名氣,全靠那個琉璃屋、琉璃園了。”跟紀云開打多了交道,端王世子也不跟紀云開說虛的。
“我沒有時間,你也去不了。琉璃坊又不能離人,那就……”紀云開遲疑了一下,突然眼前一亮:“我想到一個合適的人選了。”
“誰?”
“你妹妹陶安郡主。”這姑娘身份擺在那里,又閑的沒事,再加上她的身子,也不用考慮嫁人的問題,由她出面再好不過。
“陶安?不行,不行,她就是一個小孩子,她頂什么事。”端王世子想也不想就否絕了。
“你不讓她試試,又怎么知道她不行?難不成,你要讓她一輩子不見人?就算你能保護她一輩子,你能肯定她就想過那樣的生活嗎?世子爺,女人存在的意義,并不只是為了生孩子。”要不是看在端王世子的面子上,她才不會考慮陶安郡主,那個姑娘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。
“可是……”端王世子承認他有些心動。
他妹妹的情況與常人不同,他確實該為她想個出路,不然一直悶在家里,再好性情的人都會憋壞。
“你去問問她的意見,要是擔心她做不好,先期你可以帶她幾天,或者找人幫她。”紀云開越想越覺得這事可行。
要是能把陶安郡主訓練成女強人,似乎也蠻有意思的,最主要的多個免費的勞動力,多好。
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,紀云開又道:“且,日后你的生意肯定會越做越大,你也需要幫手,這世間還s有誰比親妹妹更值得信任?”
這次端王世子真的心動了,咬咬牙道:“好吧,我去問問她。如果她愿意,這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他們只有兄妹二人,日后必然是要互相扶持的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