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圣旨的剎那,紀云開是懵的。
她原本以為,皇上讓她操辦宮宴,只是嘴上說一說,然后再制造一兩起誤會,讓人誤以為她嫁了人,仍舊忘不掉皇上,“主動”幫皇上操辦宮宴。
她甚至都想好了,要把紀瀾推出來,就說她這個做姐姐的心疼妹妹,協助妹妹操辦宮宴,結果……
皇上完全不按理出牌,居然直接發明旨,這叫人怎么玩?
“王妃,你還好吧?”親衛站在一旁,見紀云開捧著圣旨發呆,不由得提醒了一句。
“很不好,我總覺得皇上有陰謀。”紀云開看著手中的圣旨,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“王妃,王爺很快就會回來,到時候皇上有再多算計也不怕。”親衛對蕭九安有絕對的自信,然紀云開卻做不到。
哪怕是現在,她仍舊習慣靠自己。
“我怕我等不到王爺回來,就落入了皇上的算計。”紀云開苦笑了一聲,隨手將圣旨遞給一旁的侍衛:“收著吧。”
圣旨已下,根本容不得紀云開說不。
當天下午,平郡王就帶著人過來了,一副大爺似地道:“皇上讓我協助你操辦今年的宮宴,有什么需要我們內務府做的,你且吩咐這奴才就行了。”
平郡王指了指他身旁的太監:“這奴才是內務府的總管太監鄭牧,你叫他鄭公公就行了。”
紀云開點了點頭,沒不說話,倒是鄭公公客套的上前,與紀云開寒暄了幾句。
鄭公公本欲與紀云開多說幾句,好套套交情,然紀云開這人不配合,寒暄過后便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,細細將往年的規矩問了一遍。
平郡王見狀,冷笑:“本事不大,架子到挺大的,本郡王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,能把宮宴辦成什么樣。”
“郡王放心,我一定能辦的和往年一樣。”先前皇上說了這差事,紀云開就努力搜索原主的記憶。然,原主雖然經常協助操辦年底的宮宴,但都是與宮主的嬤嬤一起,負責宮里里的部分,其他的事原主并不會參與,能派上用處的經驗不多。
“本郡王等著。”平郡王丟下這話,就帶著鄭公公走了。
鄭公公離去前似笑非笑地看了紀云開一眼,那陰惻惻的樣子叫人發毛。
燕北王府的親衛站在一旁,急得要死,有外人在他們又不敢開口,直到平郡王帶著鄭公公離開了,才擔心地道:“王妃,這宮宴要內務府的協助,咱們前不久才把內務府的人得罪了,這……事情還能成嗎?”
平郡王帶這個太監過來,嘴上說是來協助紀云開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對方是來給下馬威的。
“沒人敢在宮宴上動手腳,不要擔心。”相比內務府的挑釁,紀云開更頭痛宮里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