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云開前腳離宮,后腳就傳出她與紀貴妃姐妹情深的消息。這消息看似奇怪,但朝廷那些個人精立刻就明白了這話什么意思。
“燕北王妃不是說了,不摻和此事嗎?莫不是在騙我們?”
“燕北王回了燕北,還知道會不會回來,燕北王妃總要給自己尋個靠山,不然她一個弱女子在京中怎么活?”
“燕北王妃這是選擇了皇上?先前的話……莫不是在耍我們?”
“這本就是她提出來的法子,誰知她與皇上背后有什么算計,不管如何我們都當小心,燕北王妃的話不能盡信,皇上的話也不能盡信。”
“咱們看在燕北王的面子上給她三分顏色,她要是與我們對著來,我們也不怕她。”
……
眾位大臣心中不快,正商量要不要給紀云開一個教訓,然還未商量出個所以然,就收到了一個消息。他們在燕北的探子全部失聯了,沒有一個例外,全部失去了聯系。
“這是燕北王對我們的警告?”收到消息的一眾大臣瞬間冷靜了。
不管蕭九安是不是把他的王妃丟在京城做人質,紀云開都是燕北王妃,哪怕是為了顏面,蕭九安也不會任人欺凌紀云開。
此事,攸關燕北王府的顏面。且,就算蕭九安人不在京城,城外還有兩萬燕北軍在,還有蕭家少主在,要動紀云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“暫且放一放,別上了皇上的當。”眾位大臣默默地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,教訓紀云開的事也就不了了之。
他們誰都不是孤身一人,他們背后有一大家子,他們不敢陪燕北王那個瘋子玩。
臨近年關,京城一片喜氣洋洋,不管暗地里的爭斗如何洶涌,明面上都是一派祥和。
在宗室貴婦的通力合作下,在皇上的保駕護航下,宮宴所需一切都已安排到位,只待明晚除夕宮宴開宴。
紀云開最后一次跟眾位王妃、郡王妃和公主們核對,一一確定無誤,紀云開將眾人送走,招來親衛,讓他們盯緊一點。
“這么多天,那群大人都沒有出手,今天必然會出手,你們盯緊一點,不要出什么意外。”雖說每一件事都有人盯著,出了問題也有人負責,但紀云開仍舊不放心。
宮宴的成功與否,關系到前朝皇上與大臣之間的博弈。
宮宴成功舉辦,證明她的方法確實有效,皇上就更有理由在六部推廣此法。反之,宮宴要是一片混亂,眾位大臣就有理由阻止皇上推行此法。
“是。”親衛應是領命,然他們剛轉身,蕭家少主蕭少戎就急急的走了進來:“王妃,出事了。”
“你們先下去。”紀云開揮退親衛,才問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宮宴上用的鮮花水果表面上看沒有問題,實則全部壞死。消息被人刻意隱瞞了下來,不到宴會上恐怕都不會有人發現。”大臣中不缺紀大人這種與其他人站在對立面,為皇上辦事的人。同理,宗室中也不會缺與皇上站在對立面的人。
這世間萬物,左右不過是一個利。大臣與皇上之間的博弈,也只是為了一個利字。
宮宴上,旁的都是由宮中與內務府準備,想要下黑手難,且破壞力也不夠。只有鮮花水果這種由宮外進貢的東西最好動手腳,出了事還不好找到罪魁禍首。
出了事后,負責選購鮮花水果的人雖然要負責任,但那人必然會推脫,到時候她那“責任書”就會先引得宗室眾人不滿……]
紀云開真正想要的到底是新野那個小漁村,還是想玉峰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