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武公主?她怎么來了?”在場的人,無論男女聽到天武公主都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。
這是他們天啟的宮宴,天武這位公主這個時候出現,不覺得突兀嗎?
紀云開亦是眉毛一挑,看向上首的一位王妃,這位王妃負責擬定來人名單,她記得她看到的名單上,并沒有天武公主的名字。
那位王妃收到紀云開的視線,搖了搖頭表示不知,至少她并不知天武公主會來。
紀云開點了點頭,掃了一眼右側夫人小姐們坐的位置,發現靠御前的位置都滿了,可見事先并沒有安排天武公主的坐席。
不知是巧和還是意外,天武公主今天同樣穿了一身絳紅的裙子,甚至連樣式都與紀云開有三分相似。
不過,紀云開衣服上繡的是芙蓉花,天武公主身上的衣服繡的是蓮花暗紋,隨著天武公主走動,裙擺上的花紋若隱若現,好不美麗。
作為天武唯一的公主,天武公主打小金尊玉貴長大的,一舉一動盡顯皇室風范,隨著天武公主步入殿內,眾人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威壓。
天武公主的長相亦是不差,說句艷若桃李也不過,一雙明媚的大眼不是溫柔似水,而是強勢堅定,配上紅裙更加奪目。
和鳳祁一樣,天武公主一進來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有不少未婚的少年都大著膽子偷看她。
天武公主目不斜視,一路前行,直到走到紀云開身邊才停下來:“燕北王妃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“是啊,又見面了,公主殿下。”紀云開沒有起身,而是舉起酒杯,朝天武公主淡淡一笑,敷衍至極。
“燕北王妃這身裙子真不錯,不知哪位繡娘做的?”天武公主明顯是來找茬的,站在紀云開面前就不走了。
兩人都是紅妝,一個站著,一個坐著,一個艷麗奪目,一個神秘高貴,說不上誰更出色一點,也說不出誰的氣勢弱一點,兩人身上各有各的美。
“比不上天武公主的繡娘,連天啟的服飾都做的這么好。”每個國家都有屬于自己國家的特色,紀云開和天武公主身上的衣服,明顯就是天啟的款式。
紀云開在正式場合這么穿很正常,反倒是天武公主在正式的場合,穿天啟的服飾,有那么一點……意味深長。
“入鄉隨俗。皇上擔心本公主一個人過除夕過于冷情,邀請本公主來參加天啟的宮宴,本公主自然要隨天啟的風俗,燕北王妃你說是不是?”天武公主沒有半點不自在,滿臉笑容,隱隱有幾分咄咄逼人的氣勢。
紀云開舉了舉手中的杯子,笑道:“公主學的很好。”
這話明顯是嘲諷,但天武公主卻是不明白一樣,指著紀云開臉上的面具道:“燕北王妃,我記得天啟并沒有帶面具參加宮宴的習俗,是嗎?”
“公主知道的真多。”紀云開又是一笑,并沒有正面回答。
天武公主并不氣餒,繼續道:“全場就一個人帶著面具,你不覺得不好意思嗎?”
天武公主的聲音不小,至少周邊,甚至對面的鳳祁都聽到了。
“為什么要不好意思?全場就我一個燕北王妃呀。”紀云開理直氣壯的回答,那眼神那語氣充滿震驚產,就好像天武公主問了什么奇怪的問題……]
鳳祁蕭王四大世家同時進來,年輕的鳳祁走在前方,三位家主走在他身側,面上一團和氣,隱隱以鳳家為尊,頗有幾分同氣連枝的意思,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