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云開的主動靠近,瞬間安撫了蕭九安的情緒,感觸最深的就是他身邊的人。在紀云開靠近的那一剎那,他們明顯感覺周遭的溫度上深了。
然,這并不能阻止蕭九安追問傷紀云開的人是誰?
“天武公主?或者鳳祁?”蕭九安右手撫著紀云開的臉,上半身微傾,湊到紀云開的臉上,借著殿中夜明珠光芒,細細地查看她臉上那道不甚明顯的傷。
遠遠看去,兩人像是頸首相交,中間一點縫隙也沒有……
一紅一黑,一冷傲一傾城,一霸道一婉約,兩人旁若無人的站在殿中,旁若無人的交談,那份傲氣,那份從容,讓人無法不欽佩,讓人無法不向往。
“王爺和王妃好配。”不知哪個花癡的女子,突兀的開口。
不過,這一次沒有人感到尷尬,甚至有大家爭相附和:“確實,王爺和王妃站在一起,才是真正的相配。”
“王爺說的沒有錯,燕北王妃只有王爺配得上。”
“憑王妃的長相,這世間能配得上她的男人不多,王爺當屬第一。”鳳祁公子也很配,但是……
這話,沒有人敢說出來,至少沒有人敢當著蕭九安的面說。
皇上坐在龍椅上,看著蕭九安與紀云開,雙眼似要冒火,雙手死死地按在扶手上,青筋都凸了起來。
然,蕭九安與紀云開卻全然不在意,蕭九安保持原定的姿勢不變,定定地看著紀云開,執著的要一個答案。
紀云開無奈,搖了搖頭:“真是拿你沒有辦法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蕭九安的臉頓時黑了。
這話沒有錯,但從紀云開嘴里說出來,怎么那么怪異?
他有一種,紀云開搶了他該說的話的錯覺。
“你呀……來得這么急,大冷的天都出汗了。”站得近了,紀云開才看到蕭九安額頭上的汗珠,不顧有多雙眼睛看著,紀云開抽出手帕,抬手,輕輕地為蕭九安擦拭。
不就是秀恩愛嗎?
她會的,只是不愿意罷了。!!
右手輕抬,露出白皙的皓腕,在絳紅的衣袖襯托下,顯得晶瑩剔透,如同上好的白瓷器,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上一摸。
然,只有一眼……
只一眼,小心眼的燕北王就握住了紀云開的手,接過她手上的帕子,不讓她再“操勞”。
“本王自己來。”接過紀云開手中的帕子,蕭九安沒有急著給自己拭汗,而是輕輕的,一點點將紀云開臉上的血跡擦掉,并且不死心地又問了一句:“天武公主?”
“只是獻藝切磋罷了,我技不如人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更何況,真正吃虧的又不是她。
比起被鳳祁踹的趴在地上,到現在還爬不起來的天武公主,她這點傷實在算不得什么。
“什么獻藝切磋,我蕭九安的王妃需要獻藝嗎?”蕭九安說這話時聲音不小,語氣更是如同寒風中的刀子,冷冽鋒芒,一瞬間竊竊私語的眾人,嚇了一跳,大家都呆呆地看著蕭九安,不明白這位王爺怎么又不高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