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王會累?
這謊撒的一點也不走心,兩人半點不信。
紀云開臉色一紅,不好意思地道:“還不快起來,讓人看笑話了。”
蕭九安臉皮厚不在意,她臉皮薄,她在意行不行?
蕭九安這樣子,真的是太無賴了,這哪里還有半點燕北王的樣子。
“本王是人自然會累,有什么好笑話的?”蕭九安不以為意,懶懶地道。
軟香惜玉在懷,他為什么要起身?
他又不傻?
至于當著黎遠和魔教教主的面說累?
想來,兩人就是親耳聽到,親眼見到也是不信的。
“王爺臉皮之厚,老夫甚是佩服。”黎遠還算厚道沒有開口,魔教教主就忍不住刺了蕭九安一句,為了不讓蕭九安報復回來,魔教教主飛快地道:“想來皇家暗探不會再來了,我去馬車外坐著。”
他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呆在馬車里,看這對不要臉的男女秀恩愛。
這對不要臉的臭男女臉皮之厚,真的讓他嘆為觀止。先前在宮里秀恩就算了,那是做給外人看,現在呢?
故意擠兌他和黎遠嗎?
不給蕭九安多言的機會,魔教教主飛快的脫下身上的夜行服,穿著毫不起眼灰撲撲的長衫,鉆出馬車,老老實實的坐在車夫旁,蜷縮著身子,遠遠看去和車夫沒有什么兩樣。
要換作以前,魔教教主絕不會這么委屈自己,但是……
看到蕭九安毫無下限的作為后,魔教教主突然發現,先前所謂的堅持,所謂高高在上的姿態著實是可笑。
連高傲如燕北王都能放下身段,他還有什么放不下的?
于是,說服了自己的魔教教主,毫無心理障礙的坐在車夫旁,跟車夫學起趕車來。
坐在馬車里的黎遠,此刻無比憎恨自己的聽力太好了,馬車空間太小。
不僅能把魔教教主和車夫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,連燕北王與紀云開之間的小聲呢喃,他也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這馬車里面,真不是人呆的地方。燕北王和王妃旁若無人的秀恩愛,真的叫人無法忍受。
要不是身上有傷,要不是兩個人都出去目標太明顯,黎遠寧可和魔教教主一樣,坐在馬車外,向車夫討教趕車的本事,也不想坐在馬車里。
這馬車里面真的是煎熬了,每每都在刷新他對燕北王的認識,甚至他都開始懷疑,他真的認識燕北王嗎?
這個抱著一個女不撒手,各種裝“嬌弱”、裝“虛弱”、裝“重傷”的男人,真是他認識的燕北王嗎?
聽到燕北王越來越不臉的說辭,看到燕北王死死纏著紀云開不放,黎遠有一種自插雙目,堵住耳朵,什么也不看,什么也不聽的沖動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