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煮。”蕭九安指著一旁的茶具,說道。
“好。”蕭九安別扭了大半天,主動開口,紀云開自然要給面子,雖然不甚熟練,但還是聽話的擺弄起桌上的茶具。
紀云開動作不熟練,但勝在記憶好,再加上她也沒有刻意追求技巧,雖是第一次煮茶,但還算成功。
第一泡茶倒了,紀云開端起煮好的第二泡茶,遞到蕭九安面前:“王爺,請……”
蕭九安沒有立刻接過,而是看了紀云開一眼,又看了桌上的那壇水一眼,沉默的接過,一飲而盡。
紀云開被蕭九安看得毛毛的,見蕭九安喝完,又給他續了一杯,但蕭九安卻沒有喝,而是讓她自己喝,不必管他。
“好。”紀云開沒有拒絕,端起茶杯,聞了聞茶香,小口小口的喝著。
她不懂茶,也不擅長品茶,只懂最基本的,而這些也是從書上學來的。
“如何?”見紀云開小口小口飲盡,高冷的蕭九安問了一句,幽深的眸子和往常一樣平靜,語氣也尋常,但是……
紀云開卻莫名的覺得不安,總感覺有什么事,可她想了一下,卻想不出有什么問題。
出于對自己直覺的信任,紀云開放下茶杯,小心翼翼地道:“挺好的,色香味俱全,茶好,水也好。”
不管如何,全夸了總是好的。
“是嗎?茶好在哪里?水好在哪里?”蕭九安的面色仍舊如常,口吻也不曾變,就好像隨意的一味。
一時間,紀云開也拿不準蕭九安這是什么意思。想不明白,紀云開也懶得去想,隨口將背過的書說了兩句,意圖蒙混過關。
但是……
蕭九安卻不放過她,又一次問道:“你就不覺得,這水有什么不同嗎?”
這個蠢女人,他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要是這個女人還不明白,他就掐死她。]
英明睿智、狂妄霸道、高傲不羈的燕北王蕭九安,今早一起來就一副別扭的樣子,傲嬌得不行,和昨晚的慵懶粘人判若兩人。
一起床畫風就變,紀云開萬分不解,心里隱有幾分不舒服,猶豫半晌還是問了一句,然蕭九安并沒有回答她,而是冷冷地說了一句:“昨晚,還有今早的事是意外,你最好全部忘記。”
“呃……”紀云開傻了一下,眨巴著大眼看著蕭九安,完全沒弄明白蕭九安是什么意思,直到……
蕭九安被她看到耳尖泛紅,高冷的別過臉,紀云開才恍然大悟。
王爺這是不好意思,別扭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紀云開很不厚道的笑了,無視蕭九安的越來越陰沉的臉,越笑越歡。
“紀云開,你夠了。”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幕幕,蕭九安本就惱怒,現在被紀云開一笑,他更是惱了。
昨晚,他昨晚一定是燒壞腦子,不清醒。
對的,他肯定是不清醒,清醒狀態下的他,怎么可能做出那樣的蠢事,簡直是太蠢了。
還有先前在床上,他肯定還是在發燒,要不然他怎么會蠢的說那么多沒用的話,顯得他好像多可憐似的。
先前那個裝傻、賣可憐的人,絕對不是他,他絕不承認。
“哈……我,不,不笑,我不笑了。”紀云開捂著肚子,笑岔氣了,“好疼,我笑的肚子好疼。”
“蠢死了。”蕭九安沒好氣的哼一聲,見紀云開半天都沒有直起腰,最終還是僵著身子蹲了下來,在紀云開背上輕拍了數下,冷著臉道:“很好笑嗎?”
居然當著他的面笑他,紀云開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。
“不,不好笑,我就是……大過年的,樂呵一下。”紀云開本來都止住了笑,聽到蕭九安像是賭氣的口吻,又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這一笑蕭九安徹底臉黑了,丟下紀云開就往外走:“笑死你算了。”
“王爺,大過年,不許說死。”紀云開笑的差不多,樂呵呵的回了一句,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