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字下面兩張嘴,這個時候官差說什么就是什么,普通百姓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。
只一天,京城的百姓就怨聲載道,雖無人敢言語,但每個人心里都是不快的。
這個新年,京城的百姓只有壓抑與憤怒……
京城的動向,當天下午就傳到了蕭九安的手邊。
得知皇上的舉動,蕭九安只有冷笑:“和先皇比起來,皇上的手段差了不止一星半點。”
皇上太自我了,他不會真的以為,全天下所有的人,都會圍著他轉吧?
“皇上這么做,就不怕引起民憤嗎?”蕭九安沒有隱瞞紀云開,他甚至把京城的動向,主動送到紀云開手邊。
“我們這位皇上,恐怕還不知道民憤是什么東西。”造成現在的局面,想來不僅僅是皇上的行為,下面的人想來也沒少坑皇上。
要是下面的人稍稍仔細些,或者有一個大臣出來諫言,讓皇上明白此舉的不恰當,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。
君臣相輔,這話并不只是說說而已,皇上再精明再能干也只有一個人,他不可能面面俱到。就算他能做到面面俱到,他能保證下面每一個人,都按他的命令辦嗎?
沒有得力臣子相助,帝王再英明也無用,皇上把他身邊的臣子越推越遠了。
紀云開不禁搖了搖頭:“刺客是魔教教主和黎遠那樣的高手,去搜普通百姓的住處,有什么用?”官兵的還未到,黎遠和魔教教主就聽到了聲音,等到他們搜過來,人早就跑了。
“所以,皇上被人坑了。”蕭九安唇角輕揚,露出一抹嘲諷的笑。
看樣子,看皇上不爽的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多。
紀云開笑了一聲沒有再說,只問道:“我們什么時候回城?”
皇上是永遠不可能在京中,搜到黎遠和魔教教主的下落的,因為……
人今早就出城了,此刻正在燕北軍駐軍的大營,那地方,皇上的人進不去。
“初七過后,皇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,正好可以問皇上要賭注。”蕭九安一點也不擔心皇上耍賴,即使只有口頭協議。
然,皇上卻沒讓蕭九安逍遙到大年初七。年初二,紀府的人就來了,說是接紀云開回娘家。
天啟的風俗,大年初二回娘家,而新嫁娘第一年過年,都是由娘家的人親自來接的。
此刻全城戒嚴,按說紀家的人出不來才是,可是紀家人卻出城了。不過,他們身后還帶了一支禁軍,這支禁軍美其名曰保護,實則是趁機來搜莊子。
“皇上這次轉的還挺快的。”居然在第二天就反應過來,讓紀云開都不好意思再罵皇上蠢了。
“這時候要想不到,他就不配坐在那個位置上。”畢竟是先帝一手養出來的繼承人,雖說某些方面可能不周全,但也不至于太蠢。
“可惜,還是晚了。”紀云開同情地看著那群打著保護的名義,到處搜查的禁軍。
這群人,注定完不成任務。
“走吧,我們回京。”既然皇上讓人來接了,他們不回去就太不給面子。
且,年初二他也確實要陪紀云開回紀家,不然旁人指不定認為,他對紀云開這個王妃不滿意。
蕭九安和紀云開十分配合,等到這群禁軍搜查完,才下令出發。
紀家的人看著這前后腳的時間,心里明白燕北王怕是知道他們的來意。
來人面上有幾分尷尬,但卻沒有說什么,恭敬的目送蕭九安和紀云開上馬車。
馬車一路走得極快,在中午前趕到了城門口。
京城如現今依舊是只許進不許出,城門口幾乎沒有人,蕭九安一行人暢通無阻。
一入城,燕北王府的下人就在城門口等候,與隨行的人交接好,將燕北王府準備的年禮搬上馬車,燕北王府的下人就退了回去。
紀家包括皇家禁軍看到這一幕,一個個面色深沉,若有所思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