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自然是記得的,但紀寧卻不知該怎么說。
“看看……這就是你們口中的一家人,真正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。”生辰是原主心中的痛,打從原主記事起,她就沒有過過生辰。
紀寧心虛,卻不肯放棄:“可這也不是大姐姐你不管我們,不管馨兒的理由。馨兒被歹人劫走,下落不明,大姐姐你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嗎?和馨兒的安危相比,你的生辰很重要嗎?”
“王爺,我的生辰重要嗎?”紀云開懶得理腦殘的紀寧,轉而看向蕭九安。
已有妻奴潛質的燕北王,自然是毫無原則的點頭:“重要。”
“比紀馨的生命重要?”
“自然。”
……
“你看……不是我不幫你,而是我們家王爺也覺得我的生辰比較重要,看樣子,王爺不會派人去找紀馨了。”紀云開雙手一攤,一臉無辜。
紀寧氣得全身顫抖,卻無話可說。
紀大人站在一旁,見紀寧落了下風,正欲出言相助,就聽到紀夫人楚楚可憐地道:“云開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你要怎么怪我,怎么罰我,我都認。但求你,母親求你勸勸王爺,派人去救馨兒。你要是不肯答應,我就跪在紀府外面,跪在你們的馬車前,當著全天下人的面給你道歉,你可這樣可好?”
紀夫人每一個字都說的可憐兮兮,但話里話外卻滿滿都是威脅。
紀云開看著她,眼中閃過一抹厭惡,還沒有想好如何堵死紀夫人,就聽到蕭九安開口:“你這是在威脅本王?”
“不,不……我不敢,我怎么敢威脅王爺,我是在求王爺,求王爺救救我可憐的馨兒。王妃要有不滿,就沖著我一個人,任王妃是打是罵,我絕無怨言。”被蕭九安冷眼一掃,紀夫人頓時瑟縮了一下,眼中閃過一抹懼怕,但仍舊不忘把這句話說出來……]
蕭九安嘲諷地看了紀大人一眼,留下一個“好自為之”的眼神,扶著紀云開的肩,朝門外走去。
“王爺……”紀大人快步跟上去,想要阻攔,卻不知如何開口,慘白著一張臉站在原地。
沒有完成皇上交待的任務,他要如何跟皇上交待?
而就在此時,紀夫人突然推開紀寧,沖了上來:“王爺……云開,云開母親求求你,你救救馨兒吧,要是你不幫忙尋找馨兒,馨兒一定會死的。云開,母親求求你了……”
蕭九安和紀云開聽到了,卻沒有回頭更沒有停下來。他們真的很反感紀家人,紀家人再這么鬧騰下去,只會將他們為數不多的耐心全部耗費掉。
然而,就在這時,紀夫人突然沖到蕭九安和紀云開面前,撲通一聲跪了下來,筆直的跪在紀云開面前。
“云開,母親求你了。”紀夫人跪在紀云開面前,也只對紀云開說,擺明了是在逼紀云開。
紀云開著實嚇了一跳,不過冷靜下來,她卻十分平靜:“紀夫人,幸虧你不是我親生母親。”
這世間哪有做母親的,會這么逼得女兒的,紀夫人口口聲聲自稱“母親”,她對得起母親兩個字嗎?
“云開,母親……只有你們幾個孩子,你們每一個都是母親的心頭肉。要是你出事了,母親也是一樣擔心的。”紀夫人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,不僅裝作沒有聽懂紀云開的話,反倒模糊了重點。
呵……紀云開嘲諷的笑了一聲。
這是紀府,她不需要顧面子;她身邊站的人是蕭九安,她最難堪最狼狽,最丑陋的一面蕭九安都看到了,她也不需要裝模作樣。
紀云開看著紀夫人,一點顏面也沒有給紀夫人留:“讓開,別擋我的路。”
“云開……”紀夫人吃驚的開口,好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