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上這么一個有心機,又能不要臉的女人,最主要這女人還占著長輩的名份,是人都很難討到好。
“紀大人,你說……今晚要是有土匪進城,血洗了紀家,皇上會如何做?”紀家的做派叫蕭九安惡心,他不是紀云開,他真心沒有紀云開的好修養。
臨走前,蕭九安留下了這么一句話,叫紀大人好生掂量得罪他的代價。
紀家只是皇上手中的一條狗,紀家對上燕北王府無疑是以卵擊石,他連腦子都不需要動,只要抬抬手,就能叫紀家灰飛煙滅。
“王,王爺,你,你不能這么做,云,云……”紀大人臉色一白,雙腿打顫,滿臉希冀地看著紀云開,等著她說一句話。
然而紀云開卻什么也沒說,她只是同情地看著紀大人,眼中滿滿都是嘲諷。
坑她,坑蕭九安的時候,紀大人怎么就沒有想到她是紀家女?紀大人就不想想,他幫皇上坑了蕭九安,她這個紀家女在燕北王府如何立足?
現在,需要她了,就想到她是紀家女了?
蕭九安牽著紀云開的手,從紀大人身邊走過,低聲說了一句:“紀大人可以試一試,看看本王能不能。”
“王爺……”紀大人雙腿一軟,嘭的一聲摔在地上。
“爹……”紀寧驚呼一聲去扶紀大人,無助的大喊:“來人呀,快來人呀。”
對一個被父母保護在羽翼下的十五歲少年來說,今天發生的一切,對他來說沖擊力實在太大了。
然而,現實便是如此,不是他想逃避就能逃避的……
成功解決了煩人的紀大人與紀夫人,蕭九安和紀云開旁若無人的離開了紀家。
消息傳到皇宮,皇上氣的差點把腹部的傷給掙開了:“沒用的東西,一件事也辦不好。”
“皇上息怒。”前來稟報的小太監,嚇得身子一哆嗦,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息怒?你們除了會叫朕息怒,你們還會什么?叫你們找個刺客找不到,叫你們留個人留不住。朕把一切都安排妥當,你們就是照做也不會嗎?”被刺受傷,諸事不順,皇上能忍到現在實屬不易。
“圣上息怒……”除了這句話,小太監什么話也不會說,然這句話卻只會叫皇上更加的憤怒。
紀家發生的事,皇上能知曉,那些緊盯蕭九安動向的朝廷的大臣,自然也能查到。
得知蕭九安對紀家毫不客氣,那群大人高興壞了:“哈哈哈,只要燕北王不站在紀家那邊,老夫就不怕。”
“這事畢竟是燕北王妃提出來的,后來皇上又交給紀大人,老夫還以為燕北王會為他的王妃撐腰,看來在這件事情上,燕北王是擺明了不站在皇上那邊。”
“如此就是,如此就好。燕北王……老夫是真正的不想與他對上,之前在燕北,我們就吃了一個大虧。”
……
對這些朝廷官員來說,蕭九安遠比皇上可怕多了。皇上再可怕也要臉面,也要用他們,用他們的門人與族人,可是燕北王呢?
燕北王的封地在燕北,他們這些人能給燕北王造成的影響極小。燕北王要是插手六部改革一事,或者他站在紀大人那邊,那這事最終會如何就不好了,至少他們沒有把握一定能扛得住壓力。
現在,燕北王擺明立場不管,真正是太好了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