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紀云開,他愿意被誤。
別說紀云開要他這個人,就是紀云開要他的命,要整個天下,他也會想辦法,把他的命、把天下捧到她面前。
這一刻,他終于能明白,劉淵為了他母親終生不娶,有家不歸的感情。也終于明白,他的母親為了那個男人背叛國家、背離家人的原因了。
喜歡一個人,便愿意為他奉上一切。他不覺得他母親好,但在劉淵眼中,他母親是最好的。
他不覺得他那個父親有什么好的,但在他母親眼中,他父親是最好的。
就如同,全天下人都說紀云開不好,但在他眼中,紀云開是獨一無二的,是這世間最好的。
為了紀云開,他可以付出一切。
男女之間的愛情,也許就是如此……
她的美貌他喜歡,她的風情他愛,她的一舉一動讓他著迷,讓他失去理智,甚至能左右他的情緒……
他想,他是中了名為紀云開的毒,而他卻一點也不想解毒,只死沉醉其中。
看著紀云開朝他緩緩走來,蕭九安的雙腿不受控制的上前,雙手不自覺地握住紀云開的手,想要將人帶進懷里,緊緊地抱住她,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,再也不分開……
“怎么這么冷?”冰涼無骨的雙手嫩滑而細膩,然蕭九安卻無心去管這美妙的手感,也無暇去想把紀云開抱在懷里,紀云開冰冷的雙手,瞬間將他澆醒。
“穿太少了。”要美美的,自然不能穿夾衣,不能穿棉襖,更不能穿厚重的衣服。
最能體現女性美的衣服,不就是正好貼身的衣服嗎?
紀云開就挑了一件春末初夏才會穿的長裙,里面……除了肚兜和貼身的褻褲,她什么都沒有穿。
“大冷的天,也不知道多穿一點。”蕭九安緊緊握住紀云開的手沒有松,眼眸卻在四處尋找,可以給紀云開穿的衣服。
此刻,他無比討厭自己不習慣系披風的習慣,要是他此刻系了披風,就能給紀云開披上了。
“不好看嗎?”紀云開頭微歪,輕眸輕眨,一臉認真地看著蕭九安。
她記得,這個男人剛剛可是看直了眼,呆呆地反應,十分可愛。
不說這個男人,當她盛妝打扮完,就是暖冬那幾個丫頭也看直了眼。
美人的美就在于,平時就已經夠讓人驚艷了,一旦盛妝打扮,便能美出天際,瞬間奪人眼球。
她相信,王爺要是好好打扮一下,她也會看呆的。
畢竟,她家王爺也是一等一的俊美,與她不相上下。
“好看,但身體更重要,下次可不許如此,要生病人,受苦的人可是你。”蕭九安沉著臉,一副嚴肅的樣子,心里卻在默默想著,要怎么做,才能讓紀云開放棄盛妝打扮出門的念頭?
紀云開元宵那天就打扮的很美,雖然和今天沒有辦法比,但還是比平時美太多了。
紀云開的美,他知道就好了。以后,可不能再叫紀云開盛妝出門了。
雖然,他有足夠的自信,沒有人能從他手中搶走紀云開,但是……
他還是不喜歡,讓旁人看到紀云開的美。
他的王妃有多美,有多好,他自己知道就好了,他不需要用旁人的羨慕和嫉妒的眼神,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。
蕭九安一向喜怒不行于色,但這一刻紀云開卻發誓,她看到了蕭九安眼中的緊張與不安。
這,很好……
紀云開笑得越發開懷,握著蕭九安的手,順勢倒在他的懷里,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,指著頭上的步搖,半是嬌嗔,半是認真地道:“我這不是惹你生氣了,想討好你嘛。王爺,你有被討好到嗎?”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