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云開心里在笑,面上卻不敢中出了一絲笑來,反倒是比平時還要嚴肅了幾分。
紀云開很明白,她家王爺臉皮薄呀,看他那不自在的樣子了,就知道他就是面上看著冷靜,實則心里不知有多么的不自在。
她有時候都很奇怪,蕭九安這別扭的性子到底怎么養成的。
明明看著一副高大人,冷酷精英范,可實不實就有犯二的行為,別扭的可以,不知情的人,還以為他才是被調戲的那一樣,天知道……
明明她才是吃虧的那個好不好,而且她吃了虧,還不能說出來。
上一次,她隨便撩一下,什么也沒有做,頂多就是一臉無辜的多看了他兩眼,他就一副被了嚇壞了的樣子,居然半夜……驚得去泡冷水澡。
如果只是泡冷水也就算了,她只當蕭九安在這方面心性單純,沒有經驗嘛,可偏偏這男人泡完冷水后,直接避著她,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獸。
那一刻,紀云開差點忍不住問蕭九安:“王爺,你是黃花大閨女呢?還是黃花大閨女?且你就算黃花大閨女,我也不是調戲你的小流氓呀?你躲什么躲?”
當然,她最終還是沒有問出來,她怕她問出來后,蕭九安會躲的更兇,雖然她并不在意蕭九安躲她,但是……
燕北王府的人在意呀。
燕北王府上上下下皆看蕭九安的臉色行色,蕭九安不待見她,燕北王府上下都會不待見她,呆在燕北王府的她,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。
是以,她只能強壓下心中的好奇,假裝什么都不知道,不知道王爺臉皮薄,更不知道他別扭的性子。
至于衣服解不開這事?
算了,她也不想笑蕭九安了。這事也不能怪他,畢竟事先毫無一點準備,王爺緊張不安那也是正常的正常。
事實上,她也緊張,她也害怕的,只是王爺表現出來了,而她沒有表現出來罷了。
在裝這方面,尤其是在床上裝,紀云開表示,她肯定贏她家王爺。
就算她沒有正經的去當醫生,可也是學過醫的,對人體她絕對比她家王爺了解,對人體的反應……
她也足夠了解,至少不會像她家王爺這樣尷尬,不自在。
想到這里,紀云開就忍不住笑了出來,頓時蕭九安就惱怒了:“紀云開,你夠了沒?”這個時候笑他,這個女人膽子肥了?不想活了?!!
“夠,夠,夠,足夠了王爺……”紀云開連忙止住笑意,這會她要繼續笑出來,指不定她家王爺就有心里陰影了,以后要是不舉,那就麻煩了。
看著蕭九安一張臉漲得通紅,紀云開暗道不好,連忙出聲安慰:“我們家王爺真好看,怎么能這么好看呢?”
當然,紀云開很清楚,這個時候光說幾句話,絕對無法平復她家王爺尷尬不自在的心情。
“王爺,你乖乖別亂動,你一動……我心里就緊張了,我一緊張指不定就把衣服纏一塊了。”為了讓蕭九安徹底放松,紀云開除了用言語安慰他外,還時不時在他臉上輕啄兩下,如同蜻蜓點水,剛碰到就離開,只為轉移蕭九安的注意力。
待到將蕭九安的情緒平復下來,才不疾不徐地動手,為蕭九安解開衣服。
實話,蕭九安穿的并不多,他并不是一個怕冷的,身上也不過是三層衣服罷了,平時要解開,只要動動手指就行。只是……
今兒個他心急,一心想要快點把衣服扯開,結果越扯就能難解開,越難解開蕭九安就越急。
如此惡行循環,蕭九安就徹底沒有辦法把衣服解開,只能干著了。
沒錯,和上次在軍營一樣,敗在衣服下了。
見蕭九安面上沒有尷尬與不自在,紀云開便低頭,輕吻他的額頭,一點點,一點點,密集的落下吻,時不時輕舔一下,看到蕭九安失控的表情,紀云開滿滿都是成就感。
從耳垂,一路親到嘴唇,臉頰,喉結……
紀云開一邊用親吻安撫蕭九安情緒,一邊將王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。
很快,紀云開就將蕭九安身上的衣服全脫了下來,露出光裸,布滿傷口的胸膛。
沒有意外,蕭九安的胸膛上,又添了幾道新傷,不過很淡,應該很快就會消失,不會留下疤痕。
紀云開一言不發,只低頭吻著他胸膛上傷,每一道吻一下,然后輕輕地舔一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