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祁給蕭九安開的藥,肯定是調理身體用的。當初蕭九安中毒,雖然毒解了,但身體還是存了一些隱患。
只是,她不擅長調理,而且她當時對蕭九安真的一點好感也沒有,對當時的她來說,蕭九安只要不死就好,至少別的?
對不起,請恕她沒有那個仁心,無法做到以德抱怨。
“你確定,要本王服用鳳祁留下來的藥方?”蕭九安眼中們過一抹笑意,將藥方展開,放在紀云開的書上面。
對方子,紀云開還是看得懂,只掃一眼紀云開臉就黑了……
“啪”的一聲,紀云開將書合上,坐正,一改先前的慵懶與漫不經心,整個人立刻變強硬起來:“你跟師兄說了什么?”
特么的,蕭九安不要臉,她還要臉呢。
補腎,補腎!
鳳祁師兄居然給蕭九安開補腎的藥,要說這里面沒有什么,打死她也不相信。
“說什么?本王只是歉意地告訴他,本王起晚了,讓他久等了。”蕭九安一臉無辜的看著紀云開,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,“這藥方有問題嗎?”
“藥方沒有問題。”紀云開自然無法從蕭九安臉上看出什么,但是……
這個一點也不重要,她又不審案,更不需要蕭九安承認什么,她只要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。
蕭九安不承認,她也有辦法。
紀云開露出一抹狐貍一般的笑,溫柔的道:“不過,為了配合這個藥言,王爺你需要修身養性。王爺你看,是你搬出去住,還是我搬出去住?”
“云開,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?”蕭九安臉上的表情差點就僵住了。
他這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?
沒抹黑鳳祁的形象,反倒給自己找事了?
“我知道王爺一向不喜歡動來動去,這樣好了……我讓暖冬收拾旁邊的院子,晚點我搬出去。”紀云開臉上、眼中都帶著笑,但蕭九安卻莫名的感覺到危險。
然,蕭九安絕不會承認,他拿話刺激鳳祁的事。
蕭九安強壓下心中的不安,一臉嚴肅地道:“云開,本王的身體無事。且,鳳祁公子已經不是天醫谷的弟子,他開的藥方咱們還是別用的好,免得給他惹麻煩。”
“師兄雖已不是天醫谷的弟子,但醫術擺在那里,這種小毛病師兄不至于誤診。當然,王爺要是不相信師兄的診斷,回頭我給你診斷如何?”她今天必須給蕭九安一個教訓,不然這男人出去,什么話都說,她以后怎么見人?
現在,她短時間內,都沒臉去見鳳祁。
“既是小毛病,就不必放在心上,過段時間自然就會好。”蕭九安仍舊是一副嚴肅的樣子,眼視深邃而堅定,沒有一點心虛。
呵……紀云開笑了一聲,“小毛病不醫好,也會變成大毛病。王爺知道擔心祁家主會氣病,怎么就不懂得擔心自己呢?”
把費小柴和諸葛小大夫送到祁家做人質的事,她還沒有找蕭九安算賬,這男人又惹事。
這個男人,不會以為爬上床,她就會事事以他為天吧?
真的是想太多了,她紀云開就不是溫柔賢良的人,她紀云開是……]
鳳祁怔住了,愣愣地看著蕭九安。他真的沒有想到,蕭九安不想起臉了,能這么不要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