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云開也發現了蕭九安的別扭,搖了搖頭道:“不能說的,你可以不用告訴我,我不會多問。”
她要的只是最基本的尊重,如此而已。
蕭九安能給,她會回以同樣的尊重。
蕭九安不能給,也沒有關系,她會做好自己該做的事。
她,就是這么一個人,理智到近乎無情。
“好。”有紀云開這句話,蕭九安也放心了,緊緊包裹著紀云開的手,將她的雙手捂熱后,這才拉著她朝膳廳走去。
兩人的晚餐很簡單,不過是三菜一湯,但不管是蕭九安還是紀云開,都吃得很滿足。
飯后一刻鐘,暖冬端來了蕭九安要用的藥,蕭九安看著放在桌上的藥,眉頭皺得緊緊的。
雖然心里都明白了,但蕭九安還是不想喝。
他的身體他知道,是有些隱患,但慢慢養個年也能好。
蕭九安一臉抗拒,紀云開無奈,只得勸一句:“喝吧,先前在黑石山你動了武,傷上再傷,這藥對你有益無害。”
“本王從來不喝這種苦兮兮的藥汁。要不……你喂本王?”蕭九安端起藥,正欲喝下去,又停了下來,朝紀云開招了招手,示意紀云開到他身邊去。
“好呀?怎么喂?用嘴嗎?”紀云開配合的上前,走到蕭九安面前,接過他手中的藥。
蕭九安順勢摟住她的腰,將人拉到懷里,一本正經地道:“云開想要用嘴,本王就勉為其難的受了好了。”
“王爺,你想得還真是……美呀。”紀云開人倚在蕭九安的懷里,但手中的藥卻端得穩穩的,一滴也沒有灑出來。
“不是你說的嗎?怎么就成了本王想的?王妃,顛倒黑白誣賴你的王爺可不是好習慣。”蕭九安一臉嚴肅的搖頭,不知情的人,還以為他們在談什么正經事。
可天知道,他們只是談一碗藥,怎么喝,不,是怎么喂下去的問題。
“喝不喝?”紀云開什么話都不說,直接把藥放到他嘴邊。
論不要臉,紀云開只服蕭九安,真要跟蕭九安磨下去,這藥冷了他也不會喝。
“王妃,言出必行。”說好了用嘴,怎么可以改?
“王爺,你不是小孩子了,連真話假話都聽不出來嗎?”紀云開再次將藥放到蕭九安嘴邊,“不想我喂,那就自己喝。”
“非喝不可?”蕭九安還想要再爭取一下。
“非喝不可。”紀云開態度堅決。
“只能這樣喝?”蕭九安冷著一張臉,卻掩不住眼中的無奈。
“只能這樣喝。”紀云開面帶微笑。
最終,蕭九安妥協,無奈的張開嘴,任由紀云開將又苦又腥的藥,一點點喂進他嘴里。
一碗藥喝完,蕭九安卻沒有松開摟著紀云開的手,而是一臉傲嬌地道:“藥喝完了,現在,有獎勵嗎?”
“早去早回。”紀云開莫名的就笑了出來。
不過,在蕭九安的堅持下,終是在他唇上落下了一個吻……]
看到蕭九安氣急敗壞的樣子,紀云開忍不住笑了出來:“師兄從來不是什么良善的君子,你現在才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