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且,經我們的探查,橋已經炸毀了,王爺在里面……無法出來。”他們此時正處在別莊最外圍的入口,他們從這里走到別莊,還要走近十里的路。
“祁家還真是會選地方。”三面環山,一面是水,這地方易守難攻,一旦有人沖進去,便再無逃出來的可能,這是一個引君入甕的最佳地方,可偏偏……
祁家主不給力,被身邊的人坑了,現在卻是把自己給坑死了。
“別莊內有沒有被炸毀?可有派人前去查看?”紀云開不怕路被人炸了,她最怕的是別莊也被人炸了,真要是那樣蕭九安四人就危險了。
“我們派人上山了,但那三座山奇高無比,且山上無路,暫時還沒有消息傳來”別莊位于山底,三面都是高山,不爬上山他們什么也看不到,但問題來了……
那三座山不是一般的高,要爬上山,少說得要十天半個月的時間。
“所以,我們現在除了挖路,沒有別的選擇?”里面的情況一無所知,消息也傳不進去,他們似乎只能用最笨的方法。
“是的。”副將硬著頭皮硬是。
“你估計,要清出一條路來,需要多長的時間?”時間短還好,要是時間長的話,里面的人就危險了。
“按這些石塊的數量,還有中途可能預估的到危險,至少要半個月。”半個月都是短的,進出山莊的路全被堵了,且堆的十幾米高,將士們近乎是冒著生命危險,在清理路中央的石塊。
但是,石塊從兩側滾下來容易,要搬走卻是萬般的艱難,要是石塊過大,他們連移動都做不到。
而從石頭上爬過去就更不現實了,這些石塊是從兩側滾下來的,十分不穩,人往上爬,一個不好,力道失衡,那埋的就不是一兩個人了。
“你們覺得,半個月后,王爺還可能活著嗎?”紀云開不認為,幕后主使者布下這么一個局,還會貼心地給蕭九安他們幾個留吃的。
沒有吃食與水,誰能熬半個月?
“那怎么辦?”副將一臉無措,不安地看向紀云開。
事實上,他們在了解到情況后,也知道王爺怕是兇多吉少了,但不管如何,他們還是要救人。
“不怎么辦……我先想辦法跟王爺聯系。”紀云開抬頭,看著面前高高的巨山,眼神堅定而平穩。
這時候,慌不得,也不能慌。
這時候,沒有人能給她依靠,她能依靠的唯表她自己。
“跟王爺聯系,能聯系到嗎?”副將眼前一亮。
現在最麻煩的,就是他們不能確定里面的情況,要是能確定王爺無事,他們也更有信心。
“我不敢保證,但總要……”紀云開沒有把話說死,卻不想她說到一半,突然被一道女聲打斷:“既然不敢保證,就不要在這里瞎指揮,被困在里面的是我的兄長,你站在這里瞎折騰,卻不下令開路救人,是想要害死我哥嗎?”
“十慶郡主?”看到來人,紀云開不由得皺眉,責怪的眼神落在十慶郡主身后的士兵身上,不滿地道:“你們怎么回事?郡主來了怎么沒有人通報?”
實話,十慶郡主的出現紀云開并不意外。
在她進宮找皇上的那一刻,她就猜到了,而這也是她急著連夜出城去軍營的原因。
昨晚在宮里,她所有的請求,皇上都毫無條件地應了下來,且大方的放她出宮。
這不符合皇上的行事原則,她懷疑皇上是有了別的盤算,答應她的請求也是為了安撫她,免得她急著出城救人。
是以,從祁家出來后,她半刻也不停留,帶著人就出城去大營。
不管皇上有什么打算,只要把先一步握住燕北軍的兵權,憑著燕北軍這幾萬兵馬在,只要她不造反,皇上就奈何不了她。
兵權的重要性,她知道皇上肯定也知道。蕭九安出事,生死不明,是奪權的最好時機,紀云開不認為皇上會放過。
而要名正言順的奪下燕北軍的兵權,沒有人比十慶郡主更好用。
果然,十慶郡主出現了!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