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十五天,你立軍立狀,沒有成……你就從蕭家除名,從此你不再是燕北王府的郡主,你不能再姓蕭。”紀云開知道,蕭九安對十慶郡主這個沒有血緣的妹妹還是有責任的,是以她并沒有要十慶郡主的命,她只要十慶郡主以后不能再禍他們,不能再拿著蕭家人的身份在燕北軍中指手畫腳。
“要逐我出蕭家,紀云開,你還沒有這個本事。”十慶郡主狠狠地瞪了紀云開,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樣。
紀云開果然狠,直接掐住了她的軟肋。
“我確實是沒有,但十慶郡主你自己有,你立下軍令狀,我就把現場的一切交給你,反之你別管我們燕北蕭家如何行事。當然,就算你立下軍令狀,燕北軍不歸你調遣,你只能用你的人。”這個時候清路、開路的危險不言而喻,她不會蠢的把燕北軍交給十慶郡主,拿燕北軍的命去開路。
“你不給我人,卻要我立軍立狀,紀云開你是不是太過分了?”十慶郡主嘲諷地道。
“郡主要覺得我過分,我們可以換著來……十五天,我立下軍立狀,確保王爺在這十五天內無事,并且不犧牲任何一個燕北軍。”她手上沒有人,她只能用燕北軍。
為了堵十慶郡主的話,紀云開又道:“當然,要是郡主可以保證,不會犧牲任何一個燕北軍,你也可以調用燕北軍。”
“你拿什么立軍立狀?”十慶郡主看著紀云開,神色不明。
她以為,蕭九安生死不明,在皇上的支持下,她接手燕北軍是順理成章的事,沒想到紀云開這么難纏。
皇上把紀云開嫁給蕭九安,還真是幫了蕭九安天大的忙。
“我的命!王爺在這十五天內出事,我立刻自刎謝罪。”反正蕭九安要是死了,她也得陪葬,拿自己的命立誓,紀云開一點壓力也沒有。
“我哥要出事了,你以為你能活下來?”這個道理紀云開懂,十慶郡主又怎么不懂,她才不會讓紀云開拿命立誓。
“所以……這世間只有我,最不愿意看到王爺出事。郡主我能拿命陪王爺過一生,你拿什么?你還要跟我爭指揮救援的權利嗎?你還要跟我說,你比我更擔心王爺的安危嗎?”紀云開一臉嘲諷地看著十,慶郡主,毫不掩飾她的不屑與輕蔑。
做了婊子還想立牌坊,十慶郡主還真是好笑,真當燕北軍上下都是傻子。
“你……”十慶郡主氣得真咬牙。
“我什么我?十慶郡主,我們現在趕著救人,你要不立軍令狀就一邊兒去,別妨礙我們。”紀云開連最后一點臉面都不留給十慶郡主,指著燕北軍道:“把違反軍規的人拖下去,違令者,殺!”
“大膽!”十慶郡主厲呵,擋在前方,然燕北軍得了紀云開的命令,卻毫不將她放在眼里,直接把人撞開了……
“放肆!”十慶郡主身后的禁軍見狀,立刻拔刀,與燕北軍打了起來。
禁軍人數不少,燕北軍也不少,且這個時候都帶著火氣,雙方一交手便見血了。
紀云開面色不變,她知道燕北軍的厲害,與禁軍交手,燕北軍吃不了虧。
然,被禁軍護在中間的十慶郡主卻是一臉難堪。
她根本不想跟燕北軍起爭執,更不想動手,但是……
這些禁軍是皇上的人,她根本指揮不動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