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么他嚇了個半死,這女人卻像是什么事也沒有?
這是心里承受能力太強,還是壓根就不把他放在心上?
蕭九安強烈懷疑,是后者……
“咻!咻!咻!”在蕭九安滿腹怨念中,紀云開將信號燈放飛,一連三枚。
抬頭,看到蕭九安正在瞪她,紀云開猛地發現,她剛剛只顧著逃避蕭九安的質問,忘了關心蕭九安了……
紀云開連忙上前,拉著蕭九安,圍著他團團打轉:“那個……王爺,你還好吧?有沒有傷著哪里?”
她承認,她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,還沒有適應時刻把另一個人放在心上的感覺。不過,她會努力學的,至少不會讓蕭九安失望。
“本王很好,現在才記得關心本王,是不是晚了?”蕭九安咬牙切齒的開口,可見他有多不瞞。
“關心什么時候都不晚。”紀云開一本正經的為自己辯解,扭頭看到站在臺階上的鳳祁,果斷轉移話題:“好了,有什么事回去再說,鳳祁師兄在等我們,先過去再說。”
不給蕭九安說話的機會,紀云開拉著蕭九安就朝別莊走去。
鳳祁沒有動,他面帶微笑的站在臺階上,看著蕭九安與紀云開手拉手朝他走來。
他的小師妹,一直都是聰明的,總是知道怎么做才能叫他死心。
其實他想告訴云開,真的沒有必要如此,他……從來沒有想過破壞她的人生,也沒有想過參與她的人生,他只想在她身旁,做一個守護者,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……
“小師妹,你沒事吧?”沒讓紀云開一直走過來,鳳祁緩緩走下臺階。
其實,他已不是天醫谷的弟子,他沒有資格叫云開師妹,也當不起云開一句師兄,然除了這個稱呼外,他不知道還能叫云開什么?
王妃?
他曾經可以毫無芥蒂的叫出來,現在卻是不行了,而他亦不想勉強自己。
他這一生,為了旁人做了太多的妥協,對云開放手是最后一次退讓。
今后,他不想再勉強自己。
“我好著呢,鳳祁師兄放心,我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。”看著面前溫潤如玉的男子,紀云開的心狠狠一窒。
她從這個男人眼中看到了失落,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。如果可以,她希望這個男人永遠如春風般明媚,永遠如初見般清冷高潔,永遠如謫仙般慈悲憐憫,卻不為任何人心動,不為任何人傷情。
然,這只是她最美好的希望。她把這個美好而高潔的男人,從神壇上拉了下來,在不經意間讓他動了情,卻無法回報他哪怕一絲的深情。
如果可以,她想少見他,最好不見。
時間是最好的傷藥,不見就不會悲傷,不會悲傷,時間就久了就會遺忘,可偏偏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