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九安得先把自己那點事清理干凈。
有些事,他確實查不到,但并不表示他猜不到,只是他不愿意往深處想罷了。
深處那個秘密,有點嚇人……
“江南別院,天醫谷主,鳳祁公子,你真當人人都是天醫谷主嗎?”鳳祁與天醫谷主相逢并非偶然,一切不過是鳳祁的算計罷了。
當然,鳳祁并沒有壞心,他只是想拜入天醫谷門下,求得一個平安罷了。
“蕭家祠堂,未來五十代蕭家繼承人皆有名有姓,王爺真以為這事查不出來嗎?”
“鳳寧橫死,鳳祁公子你確定你事先半點不知?”
“暗夜之王,銀發七惜,王爺真認為你能藏一輩子嗎?”
……
兩人一句,我一句互相拆臺,紀云開和蕭少戎越聽越覺得可怕,偏偏兩人說話時,皆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,那樣子……
好嚇人呀。
紀云開和蕭少戎悄悄對視一眼,兩人默默地后退。
他們在心里發誓,以后……能不得罪這兩人,絕不得罪這兩人。這兩人太可怕了,這記仇、翻老底的本事,也是沒誰了。
聽到這兩人越說越離譜,偏偏兩人還一本正經的樣子,紀云開終是忍不住,出聲打斷了:“夠了,你們能不能別這么幼稚?”
談正經事呢,怎么就成了互相拆臺的大劇。
“咳咳……”鳳祁眼中閃過一絲尷尬,鎮定地道:“師妹,我們只是在閑聊,你不必當真。”
果然,不能跟蕭九安說話,一不小心話就多了,什么該說的不該說的,全說了……
他的形象,估計全被蕭九安給毀了。不過,蕭九安也沒有討到好就是。
“只是閑聊罷了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蕭九安不著痕跡的瞪了鳳祁一眼。
居然敢搶在他前面跟紀云開說話,肯定是他剛剛說的話,份量還不夠。
回頭,他一定要讓墨七惜好好查一查鳳祁,必須要把鳳祁什么時候尿床都查出來。
“咱們談正經事。”紀云開沒空陪兩人貧,這兩人高大偉岸、驕傲尊貴的形象,隨著他們剛剛互相拆臺已經崩塌了。
這兩人簡直就是長不大的孩子。
“沒什么好談的,事情不是本王做的,就不是本王做的。”蕭九安一臉高傲的道,扭過頭,擺明了拒絕了交談。
“證據呢?王爺……所有的證據都對你不利,就算我們能信你,你以為皇上會信你嗎?王爺,動手的是鳳衛隊,你應該清楚皇家對鳳衛隊有多忌憚?”皇上雖然不聽先皇的話,沒有按先皇的計劃走,但不可否認,皇上也是知道鳳衛隊的威害的,不然皇上不會到現在都不立后。
立后、納妃是拉攏朝臣的手段,皇上寧可與一眾大臣周旋,也不肯立后、納妃,可見皇上對鳳衛隊的忌憚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