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本王也要去一趟至道學宮。”就算此時不宜露面,他也要去現場看一眼。
他總要知道動手的人,是怎么栽贓陷害他的。
蕭少戎和紀云開皆沒有吭聲,兩人在聽到莫問先生橫死,就知道這事……大發了。
這天下最不好惹的就是讀書人,王爺現在惹了那群讀書人,這事無法善了。
前方的打斗還在繼續,隔得有點距離,王爺也不知誰勝誰負,但他相信墨七惜的人不是吃素的,王爺沒有上前的打算,決定直接下山,不想走了不到十步,就聽到墨七惜的聲音:“蕭九安,你還躲在角落干嗎?還不快出來幫忙!”
墨七惜的聲音又快又急,王爺腳步一頓,沒有任何遲疑,說了一句“走”,便朝打斗中心跑去……
走了不到百米,王爺一行人就看到被野獸包圍的墨七惜,還有圍在他身邊的八個護衛。
八人連同墨七惜皆是一身是血,胳膊、臉上都有傷,看著十分狼狽。
黎遠、鳳祁幾人見狀,二話不說就加入斗爭,為墨七惜一行人減輕壓力。
“怎么回事?”王爺也出手了,直接殺到中間,把狼狽不堪的墨七惜帶了出來。
因為頭發和眼眸的原因,墨七惜極少在人前出現,尤其是白天,就是蕭九安要見他也不可能。
墨七惜這時候出事,絕對是出事了。
“我的地方……被人挑了,對方留下了燕北軍的令牌。”墨七惜看到蕭九安,說的很慢。
“燕北軍?”蕭九安眉頭一皺,眼中閃過一抹殺意。
不用想也知,必是幕后的人動的手。
“沒錯,一群訓練有素的軍人,挑了我九十八個據點,還殺到我的住處,留下燕北軍的令牌。要不是我跟你關系不一般,知曉你的為人,我都要懷疑這一切真是你做的。”墨七惜定定地看著蕭九安,紫眸充血,看上去十分恐怖。
蕭九安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:“既然知道不是本王,還問什么?”
“我總要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。”墨七惜移開眼,沒有再看蕭九安,而是不顧疲累,再次舉動殺入野獸圈。
墨七惜像是瘋了一樣,舉刀瘋狂斬殺面前的野獸,像是不知道疲倦一樣,蕭九安看了一眼就不再管他,沉默的出手,試圖清出一條路來。
圍攻墨七惜的獸群,和先前圍攻蕭九安四人的獸群是同一伙,數千頭,但在眾人拼命斬殺下,不到半個時辰,就只余幾百頭,其中七頭老虎死了三頭,余下的四頭退在一旁休息。
紀云開拿著藥草離戰場圈很遠,她知道這些藥草對野獸有用,但她現在并不急著用上。
好剛要用在刀刃上,她不認為紀馨就只有這么一點本事。
果不其然,當圍攻他們的野獸越來越少時,林中又傳來一陣悉嗦聲,一直關注四周的紀云開,第一時間發現了異常……
看到不斷從林中爬出來的蛇、蜘蛛、蜈蚣一類的毒蟲,紀云開淡定地后退一步,取出火折子,將事先準備好的干草點燃,然后將手中的藥草放在火堆上……
火苗很快就將藥草吞噬了,風一吹,一股濃郁的香氣散發了出來,蕭少戎一聞就忍不住罵娘,急急的捂住了鼻子:“王妃,你動手前能不能提醒我們一句?”
“這是……”黎遠正想問,就聽到鳳祁道:“捂住鼻子,盡量不要呼吸。”
“照辦。”王爺對墨七惜說了一句,干脆利落的退出戰斗圈。
“都撤退。”鳳祁緊隨其后,同時不忘提醒其他人。
不想,墨七惜的手下還沒有退出來,被紀馨控制的這群野獸,就突然發狂了,尤其是那四頭老虎,眼睛瞬間就得通紅,狂暴,且先前一直相安無事的它們,突然就朝對方出手了。
幾乎是同一時刻,先前還進退有度,互不攻擊的野獸們,突然發狂似的,廝殺身邊的同類……
“嗷……”
“嗷嗚……”
……
廝殺聲,吼叫聲直沖天際,哪怕是在山腳下的人,都能聽到山上野獸狂叫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