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紀云開氣得磨牙,伸手比了比,發現真的打不著,頓時臉黑了,“你蹲下來。”
“你什么時候,見本王在人前蹲過?”王爺站在高位,雙手環抱,一臉高冷。
“所以呢?你現在蹲不蹲?”紀云開學關王爺的樣子,雙手環抱,抬頭看著王爺,臉上帶著恬淡的笑,但是……
莫名的,王爺卻覺得不對勁。
紀云開笑得太溫柔,她平時可沒有這么溫柔呀。
“咳咳……真要蹲?”王爺放下手,低聲道。
“你打了我。”紀云開依舊保持微笑,且笑的比之前更甜了,但也更危險了,費小柴和諸葛小大夫默默地往旁邊挪了挪,離紀云開遠遠的……
王爺一臉無奈:“晚上行不行?”
“當然……”
不行二字還沒有說出來,坐在一旁的墨七惜實在受不了這兩人,不客氣地出聲打斷了:“我說你們兩個夠了!我們現在是去藥門,不是去游山玩水,你們能不能認真一點?”
自從棄馬車改徒步后,這兩人一路粘粘糊湖,真的叫人受不了。
偏偏你要說這兩人有什么舉止不當,他們又沒有,兩人一路保持距離,沒有半點親密姿態,但是……
這對話,你聽聽?
簡直是不讓人活了。
“咳咳……本王怎么不認真了?”王爺輕咳一聲,一臉嚴肅地看向墨七惜。
紀云開面上閃過一抹尷尬,但卻努力維持平靜:“現在不是休息嗎?”
她承認,在王爺有意無意的縱容下,她都忘了此行去藥門有多兇險,一路上只顧著與王爺逗嘴玩兒了。
這樣不好,她都快不像自己了。
“就算是休息,你們兩個也考慮一下旁人的心情呀?你們兩個成天打情罵俏,有意思嗎?”墨七惜沒好氣地哼一聲。
娶了妻了不起呀,真要惹急了他,他也去娶一個。
“我們哪有打情罵俏,墨七惜,你別胡亂栽贓。”紀云開被墨七惜說的很不好意思,但嘴上卻不承認。
“栽贓?我需要栽贓你們嗎?不信,你問他們兩個……你們兩這一路在馬車里膩歪還不夠,出了馬車還要膩歪,你們煩不煩。”真是的,害的他都想找個人成親了。
不等紀云開開口,費小柴和諸葛小大夫就默契地看向紀云開,用力點頭。
呃……紀云開滿頭黑線。
默默地看向王爺,無聲尋問:他們兩是不是太過了?
王爺堅定的搖頭,搖到一半,就聽到諸葛小大夫貼心的安慰:“王妃,沒有關系的,這里是森山,沒有人看到,不會有人說你們的。”
聽到這話,紀云開更尷尬了。
諸葛小大夫還不如不安慰的好。
至少費小柴?
他這個時候除了點頭和搖頭外,再也不敢發聲。
他先前撩了王爺幾句,被王爺收拾了一頓,現在老老實實的捂住嘴,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“你看……不是我一個人這么說。”有了同盟,墨七惜更理直氣壯了。
可惜,他的話也只能讓紀云開尷尬一二,王爺從頭到尾表情不變,直到墨七惜得意地看他,王爺才給了他一個正眼,淡定而莊重地道:“本王與王妃是夫妻了,看不慣,你就閉上眼,閉不上……本王不介意幫你挖了。”
墨七惜那雙天下獨一無二的銀眸,可是很值錢的……
“喂……要這么兇殘嗎?兄弟一場,你為了個女兒挖我的眼睛?”墨七惜自然知道蕭九安是開玩笑的,但這并不妨礙他生氣。
為了個女人,居然要威脅挖他的眼睛,蕭九安就別怪他這個做哥哥的不客氣,揭他的短了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