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王爺點頭,轉而看向墨七惜:“去辦吧。”
“我?”墨七惜不敢置信地指自己的鼻子。
蕭九安這是指使他上癮了。
“不是你,難不成本王去?”王爺理所當然的道。
“你的王妃,你不自己去,憑什么要我去?”他是蕭九安的哥哥,不是蕭九安的護衛。他是來輔佐蕭九安的,不是給蕭九安當手下的。
蕭九安不要太過分了!
王爺鄙夷地看了墨七惜一眼:“你借見過哪位王爺親自去求醫的?這個時候,本王要做的是陪在王妃身邊。”
王爺忘了,他來藥門的理由,就是上門求醫!
“好吧,我去。”墨七惜承認,蕭九安說的有道理。
雖只有半晚的功夫,但墨七惜卻把藥門給摸熟了,紀云開剛裝好病,藥門門主就來了。
說是裝病,其實也是“真”病。
這是藥門,上上下下都是大夫,真要裝病,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,為了不露出破綻,紀云開只能服用南疆的藥草,制造“生病”的癥狀出來。
南疆的藥草聲名在外,同樣南疆的毒草也是威名遠揚,紀云開剛服下沒有多久,面色便發青,全身冒汗,身子蜷縮了起來,臉上隱隱有黑斑浮出……
“怎么回事?”王爺見紀云開一臉痛苦的樣子,頓時變了臉。
說好的裝病呢?
紀云開這個蠢女人,居然又騙他,而他居然“天真”的相信紀云開!
果然,女人不可信!
“沒事……不過是裝的像一些罷了。”紀云開疼得直咬牙,說話也是一抽一抽的。
說是裝病實際上是真病,只有真的才能騙過藥門的人,這一點紀云開無比清楚,只是她沒有告訴王爺罷了。
“裝?你當本王沒有長眼睛嗎?”蕭九安狠狠瞪了紀云開一眼,“紀云開,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,當著本王的面也敢耍花招。”
服下藥草前還跟他說不會有事,這就是不會有事的樣子?
紀云開還真是裝的夠像的!
“騙人先騙己,你看……這下我們兩個都不會露出破綻了。”雖然服的是真毒草,但紀云開知道,這點小毒傷不了她。別說她手上有南疆解毒的藥草,就是沒有她也不怕。
這點毒,她回頭慢慢用異能也能排出來,王爺這是擔心則亂。
“你……”王爺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到底舍不得說她,只是在她腦門上拍了一記。
紀云開不敢呼痛,眼眶噙著淚水,可憐巴巴地看著他……
王爺一臉無奈:“真是拿你沒有辦法。”
說好了只是裝病,結果紀云開居然給他服毒,簡直是把他氣死了,要知道紀云開會服南疆的毒草,他就直接問藥門門主了,也省得紀云開受苦。
“這是藥門,咱們低調一點。”紀云開就是知道蕭九安不會同意,這才擅自做主。
直接尋問自然好,但別忘了這是藥門的地盤。藥門與世隔絕,真要跟藥門直接扛上,藥門門主悄聲息的把他們弄死在藥門,外面的人也不會知道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的腳步聲響起,打斷了兩人的談話。
王爺和紀云開臉色一變,兩人默契的不再說話。紀云開不再強撐,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;王爺緊緊握住紀云開的手,臉上的擔心不似作偽。
“王爺,藥門門主來了……”墨七惜帶著人推門而入,一進來就看到紀云開臉色發青的躺在床上,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。再看蕭九安,眼中的擔憂與憤怒,更是真的不能再真。
這兩個,還真是能裝。
墨七惜在心中悄悄贊了一句,面上卻是一副擔心的樣子:“王爺,王妃還好嗎?”
“王爺,王妃怎么了?”藥門門主見狀,亦是關心地問了一句。
他原先還以為事情有詐,現在看來是他想左了,來藥門求醫的恐怕不是墨七惜,而是燕北王妃。
傳聞燕北王對燕北王妃一片深情,看樣子傳聞非虛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