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云開看著王爺,雖然什么都沒有說,但眼中的意思王爺卻明白,但王爺并沒有想說的打算:“都過去了,不必擔心。”過去的事,沒有必要提及,因為毫無意義。
“對,都過去了。”在王爺強大的氣場下,墨七惜也漸漸平靜下來了,清冷的面容甚至露出了一抹笑。
為了轉移紀云開注意力,墨七惜立刻說出諸葛小大夫的消息:“我跟藥門門主進去后,看到了被關下面的諸葛小大夫,他雖然被關了起來,但目前為止還沒有生命危險。跟他關在一起的人應該是他師父,他師父很慘,四肢被砍了,舌頭也被拔了,不過慶幸的是,他還活著。”
“他們……不會放過諸葛小大夫,對不對?”在墨七惜說起底下的情況,紀云開就猜到了諸葛小大夫定然不好了。
“如果沒有你發病的事,也許諸葛小大夫活不過今晚,但現在嗎?”墨七惜銀色的眸子,閃過一抹寒光:“藥門門主不敢殺他,他還指望諸葛小大夫給你熬藥呢,在你的毒未解前,諸葛小大夫應該都是安全的。”
幸虧諸葛小大夫不笨,在聽到藥門門主要他給紀云開開藥方時,諸葛小大夫并沒有給藥門門主寫藥方,而是要求自己去熬藥。
要是諸葛小大夫把藥方寫給了藥門門主,藥門門主肯定不會讓他活過今晚,就算諸葛小大夫能活下來,也必然和他師父一樣。
藥門門主要在藥門弄死一個人,或者讓諸葛小大夫永遠失蹤,有的是理由。
“那種地方……就算人安全,我們也要想辦法盡快把人救出來。”紀云開閉上眼,不敢去想諸葛小大夫落在那樣的環境里,看到自己的師父變成人彘,得有多慌恐。
別說諸葛小大夫,就是她也受不了。
“別擔心,既然知道人在那里,本王就不會讓他有事。”王爺拍了拍紀云開的背,好讓她安心。
然,紀云開卻無法安心,她狠狠地抽了口氣,拉著蕭九安的衣袖,問道:“藥門背后的是十方世界,他們要做什么?”
這么大型的活人實驗,要是背后沒有一個強大的組織,不可能做的到,也不可能能掩飾自己。
十方世界,似乎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可怕與強大……]
小藥僮十分知覺,接過空碗就出去了。看他腳步匆匆,步伐零亂,想必是被嚇著了。
紀云開不由得搖頭……
王爺的黑臉果然嚇人,連不知王爺豐功偉績的人,也被嚇得不輕。
“諸葛小大夫怎么樣了?”紀云開很快就把目光,從小藥僮身上收回,看向墨七惜。
墨七惜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出去看了一眼,見屋外沒有人監視,這才在一旁的桌子上坐下。
“人沒死,但情況不太好。”墨七惜拿起桌上的茶壺,給自己倒了杯茶,猛灌下去,才道:“這藥門……差點沒把我嚇死。”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紀云開猜測,應該不是什么愉快的事。
“你們知道我們腳下是什么嗎?”墨七惜一連灌了三杯茶,才壓下心中的震驚。
天知道,他剛剛一路走過來,能保持平靜多么不容易。
“死人?”紀云開大膽猜到。
藥門從某種程度上來講,也算是一個醫學機構,而且是沒有人管的醫學機構,這種地難免會有一些見不得光的事。
沒辦法,權利沒有人壓制和監督,就會有人亂來。藥門這地方完全是藥門的人說了算,藥門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且還傳不出去,會有見不得光的事實屬正常。
“比死人還可怕……我跟在藥門門主后面進去,看到滿山滿山的斷肢、殘臂和剛成形了,或者未成形的胎兒,那里沒有一具完整的尸體,除了慘叫聲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。我一直以為,我曾經呆的地方,就已經是這世間最黑暗的地方,看到藥門下,我才發現這世間沒有最黑暗,只有更黑暗,藥門的人……太可怕了。”他和蕭九安小時候呆的地方雖然兇殘,但至少有活下來的可能,有拼博的機會。
可是,藥門底下那些人呢?
他們被帶進去后,哪怕是求死都不能。
那些人,甚至已不能稱之為人,那就是一群活物,一群任人宰割的活物,被圈養在里面,任由藥門的人宰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