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命?奉誰的命?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皇命再大,也大不過律法,整個天啟都要按律法辦事,你們按律法的規矩來,咱們自然聽你的。”囂張咧咧的是朱八,也是八人當中最年長的。
“我們家王妃說了,律法是好東西,叫我們一定要守法。肖統領,我們都是守法的好人,你們可不要辦冤案。”衷毅就是一只笑面虎,也是八人當中最懂律法的人。
當然,他原先是不懂的,是紀云開提了一句,他才去學的。
紀云開說:“天啟的律法滿是漏洞,我閉著眼睛都能找出幾十條律法,可以保證我即使殺了人,也能被判無罪。”
“充滿漏洞的律法,就是最好的殺人武器。讀懂它、找出它的漏洞,在天啟就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你,包括皇上。”
……
這話要是別人說的,衷毅肯定不會信,但這話是紀云開說的。
當初,紀云開就是憑借熟讀律法,不僅成功跳出天武公主設的陷阱,就是皇上也奈何不了她半分。
這么一個牛人說的話,衷毅要是不信,那就是傻了。
莫問先生的案子一出,他就開始鉆讀天啟的律法,發現天啟的律法確實有意思。
別說莫問先生不是他們殺的,就是他們殺的,他們也能找出數十條理由,也駁倒朝廷的人,讓朝廷定不了他們的罪!
而現在,這是第一步,他們要讓朝廷拿不到人,哪怕朝廷有人證、物證,證明他們就是殺人兇手,他們也能叫朝廷奈何不了他們。
因為,他們的身份是軍人!]
后面的話,這位禁軍沒有機會說出來,因為成明出腳了!
“嘭”的一聲,成明上前就是一腳,直接把人踹趴下了,并且一腳踩在那人的背上:“會不會說人話?”
那人剛想爬起來,又被踩了下去,直接一口血吐了出來,暈了過去。
“看樣子,不會說人話了。”成明卻連看也沒有看對方一眼,他一直看著禁軍統領,不復先前的吊兒郎當,一雙眼像是帶著刀一樣:“肖統領,我成某不動手是給你面子,不是給你身后這些兵的面子。你應該清楚燕北軍與你帶來的這群酒囊飯袋的差距,真要打起來,十個你們也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成明側身一指,指向早已在操場上列好隊,隨時準備戰斗的燕北軍。
沒錯,這就是禁軍統領一進來,就臉黑的原因。
成明確實是客氣好說話,可他客氣的原因,是他后面排列的兵馬。
所有燕北軍都排隊整齊不說,手中的槍頭,還齊齊指向他們,要不是如此,他們也不至于站在門口,不敢進去。
成明確實沒有請他們進去,但他們也不敢進去。那一排排散發著森冷殺氣的燕北軍,就離他們不到百米,再往里,指不定他們就會腿軟。
“我們不是來打架的。”禁軍統領肖和違心的說道。
“你不是沒有關系,管好你身后的兵,叫他們的眼睛別亂看,要是看到什么不該看的,或者挑釁了誰,被打了我可是不會管的。你應該知道我們王妃說過,天啟律法有一條自衛之說,你們要是挑釁再先,我們把你們打死了,那也是自衛!”成明一臉兇狠,匪氣十足,哪里有一點副將的樣子。
面對囂張狂妄的成明,肖統領還能忍一忍,他身后的兵卻忍不住了,一個個怒目相視,張口就罵,卻不想才剛開口,站在兩旁如同木樁子的燕北軍,像是突然活了過來一樣,丟掉手中的兵器,如同閃電一般沖上前,掄起拳頭對著他們就是一陣猛揍:“給我放老實一點,這是燕北軍的地盤,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。”
“你們,你們怎么敢打人,這是天啟,這是京城,我們奉命捉拿兇犯,你們怎么能打人。”禁軍們剛開始還想要反抗,發現他們根本無力反抗,而且越反抗被人打的越兇,他們除了抱頭亂躥外,什么也做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