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法!律法!
律法就是他們趙家叫人編的,這些人是要逼他重修律法嗎?
“皇上,他們的頂頭上司是燕北王,他們的軍藉在燕北軍,這事得由燕北王處置。”而現在燕北王被“困”別莊,沒有露面,短時間內奈何不了他們。
就算奈何得了也無用,他們證據不足。
沒有辦法把人帶到刑部,就無法讓他們“親口”承認有罪。
“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?”等到蕭九安回來,黃花菜都涼了。
他就是趁蕭九安不在,才急急地對他們下手,蕭九安回來了,這事怎么算?
“回皇上的話,卑職的兵馬已將燕北軍大營團團圍住,將八名嫌犯單獨格開監管,旁的……還請皇上示下。”不管在燕北軍營丟了多大的臉,在皇上面前,肖統領只會說好聽的。
“好,很好!五萬兵馬不要撤退,繼續給我圍著他們,不讓他們有任何動作。那八人你看好了,最好想辦法讓他們認罪,就算不認罪,也要叫他們畏罪自殺,明白嗎?”他一定要趁蕭九安不在之際,把這樁案子坐實了。
原本,他并不是非將莫問先生的死,往蕭九安身上栽不可,但是……
蕭九安突然離京一事,著實是激怒了他,現在這個黑鍋,蕭九安不背也得背。
“卑職明白。”這完全是辦不到的事,但肖統領一句也不說,得了皇上的命令就出去辦公。
等到肖統領趕到燕北軍大營,天已經黑透了,外面寒氣逼人,仍有學子在外面靜坐。不過他們一點也不難受,不僅有帳篷還有火堆,甚至酒肉都有。
當然,這些都是要掏銀子的,而且價格不低。
看著三三兩兩聚在帳篷里,把酒言歡,互相吹揍的學子,肖統領真的是殺人的心都有了……]
從軍的身份,注定他們與普通人不一樣,即使是犯了錯也是不一樣的。
“我們是當兵的,而且軍籍在燕北。除非你們拿出鐵證,證明我們就是殺死莫問先生的兇手,不然……別說你們五萬人,就是五十萬人,也無法合法的帶走我們。”
天啟是個講律法的國家,天啟的律法明文規定了,從軍的人犯了錯,交由各地方軍方處理,執行的是軍法。
軍法比普通的律法更嚴格,換言之,天啟對軍人的要求,比對普通人的要求更高。
但這也是一個漏洞。
“有目擊證人看到你們八個人,這個證據還不夠嗎?”實話,來之前肖統領還真不知有這么一條律法,聽到這八人的話,肖統領沉默了許久,也愣了許久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。
律法還有這么一條?
既然有這么一條,皇上為什么還要他帶兵來拿人?
這不是玩他嗎?
肖統領憋屈的要吐血了。
“哼……那種證據也想胡弄我們?還有……我們八個人當中的任何一個人,想要殺死莫問先生都不會自己出手,且就算自己出手,也用著八個人一起,隨便一個人一只手,也能將莫問先生活活捏死。”說話的是朱八,他來后立刻掌控了主動權,而他一點也不像成明那么好說話。
不給肖統領說話的機會,朱八直接下令:“好了,既然我們是嫌疑人,我們也不為難你。想要把我們八個帶走是不可能的,但你們可以留下來盯著我們八個。你們是五萬人一起留下來呢?還是留多少呢?”
這么短的時間內,就把對方的人數摸清楚了,且還敢放這五萬人進來,可見燕北軍的膽量。
肖統領本以為今天這差事辦不成了,沒成想峰回路轉,有了新的轉機,沉默片刻道:“此事,我想要去請教上峰。”
禁軍統領的上峰是誰?
只有坐在位置上的那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