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殺紀大人和云家主就行了,殺一兩個有份量的,才能起到震懾作用。”除去王家主外,另外幾個他們要殺的人,都是皇上的心腹,或者皇上得用的人。
紀家與云家都是皇上得用的人,這兩家必須要有人死才行,不然很容易讓人猜到誰是兇手。
“一晚一個,對嗎?”蕭少戎知道鳳祁比他想得多,雖然不太認同暗殺這種辦法,但在沒有更好的辦法前,他會無條件執行鳳祁的命令。
鳳祁將桌上的名單取下來,遞給蕭少戎:“對,一晚一個,不可多了。”
人不能一起死,但也不能死少了,一晚一個,那些活著的人才會害怕,才會給皇上施壓,要皇上去找真兇。
既然有真兇,那么燕北軍和燕北王就不真兇了。
“得罪你的人,真的很倒霉。”接過名單,蕭少戎掃了一眼,便將其折了起來,放入懷中。
“我從不主動得罪人。”鳳祁面上笑容溫和如同春風,完全沒有談論他人生死的不安,也沒有高高在上的得意。
在他看來,這就是一件極平常的事。
他是君子,是完美公子,他做事……從來不怕讓人知曉。哪怕是他讓蕭少戎暗殺那些人的事,他也不懼讓人知曉。
蕭少戎沒有與鳳祁爭辯這些,他看著鳳祁,問道:“我很想知道,鳳寧他……到底是誰害死的?”
他不認為十方世界的人,會對鳳寧下手。
十方世界很挑人,只會對各家的少主下手。他承認鳳寧很有才,像鳳寧這種人,放在任何一個人世家,都是一個優秀的繼承人,但在鳳家不成。
只要有鳳祁在,鳳寧永無出頭的可能,殺了鳳寧根本不影響,鳳家第二代的繼承人。
“我不殺血親。”鳳祁沒有正面回答蕭少戎的話,但卻告訴了蕭少戎他的底線。
如果一般人聽到這話,或者其他人說出這話,聽到的人第一反應必然是認為,鳳祁在說,他沒有殺鳳寧,但是……
說這話的是鳳祁,讓蕭少戎不得不多想一點……]
此刻,肖統領又有些后悔,沒有把這些學子的事,稟報給皇上知曉。但轉念一起,又覺得沒說也是好事。
他奈何不了燕北軍,還奈何不了這些學子嗎?
這群軟蛋拿著圣上的銀子,卻不辦實事,他會叫這些軟蛋學明白,什么叫收了銀子,就好好辦事。
肖統領招來心腹,對心腹耳語幾句,便大步朝軍營走去。
燕北軍大營內,朝廷的禁軍與燕北軍涇渭分明,各占了一半的地方。
肖統領一到,朱八就站了起來:“肖統領,別說我怠慢了你的人。你的人多,我分了三分之二的地盤給你們,足夠了吧?”
這事做得不是一半的夠,就算肖統領再不滿,也說不出一個不字,只得憋屈的點頭,道一聲謝。
“行了,皇上怎么說?”朱八要的又不是一句謝,擺了擺手,十分大氣。
“將你們八人單獨看管。”這是皇上要求,至于怎么看管?
皇上肯定不會給出好條件,但這也要這八人配合。
“行,我讓人挪個帳篷過來。我們八人呆在里面不出來,可以嗎?”朱八不是一般的配合,當即就命令人挪了帳篷過來,隨便八人就鉆了進去,呼呼大睡……
目的順利達成,但不知為何肖統領卻一點成就感也沒有,甚至隱有不好的預感,他總覺得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了!
今晚,確實有大事要發生了!
就在肖統領將成明八人看管起的時候,八個人,八個蒙著面,卻作燕北軍軍人打扮的人,在黑夜中熟門熟路的潛入王家,將王家主殺死了!
殺死人后,八人在逃離時驚動了王家的人,王家人看到了行兇的人,穿著燕北軍的軍服!
但是,他們沒有捉到兇手,王家的護衛只看到了一個影子。
家主就這么死了,兇手還跑了,王家頓時就亂了,哭的哭,嚎的嚎,報官的報官,追兇的追兇……
而做完這一切的蕭少戎,帶著其余七人悄悄來到鳳家,并將人藏在鳳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