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,藥門的人雖然仍舊在偷笑,但還是盡職的把費小柴給扶走了。
頓時,世界清凈了。
“這花……還真有意思。”王爺在床邊坐下,掃了一眼半點不受他影響,仍舊鮮艷奪目的大紅花,雖不想承認,但還是要說……費小柴撞上大運了,這朵花可能真不一般。
“你動手碰碰看。”難得遇到連王爺的殺氣,都不怕的花,紀云開也好奇了。
這花,她可沒有用異能溫養過。
王爺伸出手指,碰了碰花瓣。按以往的經驗,這朵花必將枯死,但現在卻沒有,紀云開手中的紅花依舊嬌艷,絲毫不受王爺的煞氣影響。
“有意思。”紀云開看了眼手中的花,猶豫了一下,終是沒有忍住,扯下了一片,往嘴里塞。
王爺及時阻攔,手指擋在紀云開的唇上:“別什么都往嘴里放。”
“這花無毒。”紀云開調皮的伸出舌頭,在王爺的手指上輕舔了一下。
“別鬧。”沒有意外,王爺立刻像是觸電一般,連忙把手指縮了回去,不自在的用手摸了摸,耳根甚至還泛著一絲紅……
云開這是在調戲他!
“我有分寸的。”紀云開悶笑了一聲,見王爺不再阻止,便將花瓣塞進嘴里。
王爺沒有阻止,但雙眼卻一直盯著紀云開,生怕她出什么意外。
不過,王爺白擔心了一場,紀云開并沒有將花瓣吃下去,細細的咀了咀,紀云開便將花瓣吐了出來:“還真是好東西,清涼沒有一絲異味,有醒腦提神的功效,而且……”
紀云開一頓,露出一抹神秘的笑……]
藥門的小藥僮半句也沒有夸大其辭,費小柴確實掛在懸崖上,不上不下。
墨七惜趕到時,藥門的人正在想辦法實救,不過效果似乎不太好,藥門的人想了許多辦法,也沒有辦法下去救人。
最后還是墨七惜親自跳下去,把人帶了上來。
雖說墨七惜成功的把人救了上來,但自己也受傷了,左胳膊被劃拉出一個極大的口子,血肉外翻,深可見骨。
費小柴也好不到哪里去,左腿摔斷了,短時間內怕是連路都不能走了,更不用提大大咧咧的來后山找出路了。
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,費小柴手上仍抱著一朵大大的紅花,墨七惜把他救上來時,威脅他,要是不丟了這花,就把他丟了,費小柴也不肯丟:“這是我親自下來摘的,要送給小師妹的,小師妹皮膚白,帶紅花最好看了。”
“你別告訴我,你跳到這里來,就是為了摘這朵破花?”墨七惜當時掐死費小柴的心都有了,因為費小柴給了他肯定的答案。
之所以沒有掐死費小柴,不是墨七惜心軟了,而是……想到費小柴背后的鳳祁,想到鳳祁那些狠辣的手段,墨七惜默默地收回了爪子。
有一個好師兄就是本事,鳳祁那人和蕭九安那個混蛋,有七分相似。一樣的狠,一樣的殺人不眨眼,一樣的為達目的,不擇手段,一樣的……
那兩人有許多一樣的,唯一不同的就是,一個用溫和假面掩飾自己內心的冷酷,另一個則是毫不掩飾。
但不管哪樣,這兩人他都不想惹,尤其是不想為了一個費小柴,惹上鳳祁那么一個強敵。
對上鳳祁,他倒是不怕……但,不值得呀!
忍著憋屈,墨七惜把費小柴拎上來后,把人丟下就不管了。最后還是藥門的人,把費小柴給抬了回去,但是……
費小柴卻不肯接受治療,而是執意要先見紀云開,要把他辛苦摘來的花,送給紀云開。
藥門的人奈何不了費小柴,只能照辦,把他抬到紀云開的房門外。
老遠,紀云開就聽到了聲響,王爺按住了紀云開,親自出來:“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