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疆的藥草,真的那么好用?”藥門幾位師父齊齊看向藥門門主與四師父。
藥門的四師父精通草藥,南疆的藥草就是由他實驗的。四師父聽到同門的尋問,點了點頭:“比我們種出來的藥草,效果好出數十倍。這才只是最普通的,如果能找到,或者我們能種出更好的,指不定效果更好。”
“找就別想了……南疆那個地方,我們先前派人去過,最后無一例外,被南疆人剁了手腳丟回來。有種子的話,咱們倒是可以試著種一種,只是我看諸葛玉樹為了種植南疆的藥草,要先模擬出南疆的環境,著實不容易。”藥門門主對外面的事情,知道的比眾人多一些,也就更謹慎一些。
“諸葛玉樹?怎么哪哪有他。”藥門二師父聽到這個名字,本能的防備。
有些事實在是太巧的。他總有一種,燕北王和王妃折騰出這么多事,就是為了保住諸葛玉樹的錯覺。
雖然,他也不明白,他怎么會有這樣的錯覺?
“燕北王妃說,王爺讓許多人種過,只有諸葛玉樹成功了。不然,你以為燕北王為何會對一個小大夫禮遇?任由他卡著藥方不說,便由著他不說?”藥門門主冷笑,面上流露出一絲不屑,“老七那人不像表面那么單純,他教出的徒弟也一樣是奸滑的。”
“這么說諸葛玉樹還是有用處的?我們估且看看……是不是除了他之外,就沒有人能種的南疆的藥草,如果是的話,我也就認了。”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藥門的人滿滿都是害人之心,就算他們現在相信,王爺和紀云開只為解毒而來,沒有別的意圖,也不可能全然的放下戒備。
藥門門主聽到老二的話,不由得嘆氣:“你們別搞錯重點,現在最緊要的不是去管諸葛玉樹,而是好好想一想,燕北王妃的毒我們怎么辦?憑我們現在的能力,我們根本解不了燕北王妃的毒。”
而解不了燕北王妃的毒,很多事情就不那么好辦了……]
在王爺與紀云開,想從藥門的人手里,合理的弄到更多情人花時,藥門的也在談論他們兩人。
“老二,你看到了吧……我就說燕北王與王妃沒有那么多心眼,你偏偏不信,一定要試探。幸虧天醫谷那個蠢少主沒出事,不然我們跟天醫谷結了梁子,又是一樁麻煩事。”說話的是藥門的五師父。
“防人之心不可無,燕北王來的太是時候,燕北王妃毒發的太是時候,我不得不多想。”被指責的二師父,沒有一點不滿,神色淡然地道。
“老二說的沒有錯,咱們做的事半點也不能外泄,仔細無大錯。”藥門四師父也點頭附和。
偏五師父大大咧咧,毫不在意:“我說你們就是太仔細些了。我們做了這么多年了,來來回回什么人沒有見過,也沒見有人發現?這些年,只有我們想讓對方發現的,絕無人能主動發現底下的事。”
這絕不是大話。
藥門拿人做實驗,少說做了二十幾年。這二十余年來,不知多少權貴來藥門求醫,卻沒有一個人發現,可見他們的保密工作做的多好?
就是諸葛玉樹和他師父,那也是他們想要老七幫忙,主動透露給老七知曉,不然老七就是天天呆在藥門,也不知他們在做什么。
藥門門主任由幾位師父爭執,待到雙方爭的差不多,這才開口:“依我這兩天的觀察,燕北王和燕北王妃應該真的是來求醫的,燕北王妃的中的是南疆的毒。實話,我沒有把握能解毒。”
“什么?大哥,你也解不了燕北王妃的毒?”藥門其余幾人聽到這話,頓時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地看著藥門門主。
他們七人當中,屬老七醫術最好,藥門大部分的大夫,都是老七教出來的。之后就是藥門門主,他們幾個……實話,真要論醫術,著實稱不上大家,他們只在某一方面有所長。
要不是如此,當初天啟皇帝中毒,他們也不會不跳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