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葛大夫自然是隨本王走,怎么?你要把人留下來?”王爺眉毛一挑,斜了一眼藥門門主。
藥門門主一個機靈,本能的想要搖頭,搖到一半才反應過來,連連道:“王爺,玉樹他本來就是我藥門的人,他自然是要留在我藥門的。”
不說種藥草的事,就說底下那些事,他也不可能讓諸葛玉樹活著出去。
“人是本王帶來的,南疆的藥草,也是本王交給他的,想要本王把人留下,你們藥門好大的臉面。”王爺端坐在主位上,雙手置于胸前,右手拇指輕撫左手拇指上的血玉扳指,一下,一下……
這么一個不經意的小動作,卻給藥門門主極大的壓力。藥門門主有一種,他就是那枚扳指的錯覺,他要是一個不高興,王爺隨時能掐死他,抹掉他的存在。
“王爺,玉樹是我藥門的人,而且他師父也傷著了,需要玉樹照顧。您也知道玉樹的意思,他并不想離開藥門。”要不是諸葛玉樹知曉藥門底下那些事,藥門門主真的不想跟王爺爭。
王爺那副淡漠的樣子,著實是太嚇了,讓人有一種無所遁行的感覺。
要不是這一個月,他們可以肯定燕北王什么都不知,他都要懷疑燕北王什么都知道,這會正穩坐釣魚臺,像看小丑一樣看著他們嘣噠。
“本王想做的事,容得他說不?”王爺一聲冷笑,藥門門主面上的笑容差點沒有繃住,猶豫再三,終是忍不住主動開口:“王爺,只要您肯把玉樹留下,什么條件,隨您提。”
王爺找上門,就表示這事有得談的吧?
畢竟先前諸葛玉樹的態度那么堅決,擺明了不隨王爺走,就算王爺能強制把人帶走,也該考慮一下諸葛玉樹的個人意愿才是。
“十萬瓶止血藥和傷藥。”王爺也不客氣,直接獅子大開口。
“十,十萬瓶?王爺,我,我沒有聽錯吧?”這可是藥門這些年存量的總和,藥門攢了幾十年,這才攢了十余萬瓶藥,王爺一開口,就全要走了。
王爺,這是摸了藥門的底?知道他們藥門有多少存貨是吧?]
和皇上打過那么多次交道,王爺比任何人都清楚,他們這位皇帝有多么的狂妄自大、好大喜功。
當然,對一個帝王來說,這并不是什么致命的弱點。
年紀輕輕就坐在那個位置上,好大喜功、狂妄自大再正常不過,皇上要不是這樣的性格,怎么能被他利用呢,是吧?
“皇上,這次完了。”紀云開在屋內說話,已經不需要顧忌什么了。
在藥門前后呆了近一個月的時間,紀云開一行人在藥門有絕對的自由。
這一切,都歸功于王爺與墨七惜裝模作樣的本事高,也歸功于藥門的自大。
藥門自認他們做的事,沒有人知曉,對王爺一行人從最初的防備、試探,到現在已經基本放任不管了,只要他們不往藥門內部探,他們在藥門做什么都行。
“他完不了,他是皇帝。”頂多威信掃地而已。正好趁此機會,他把十慶推上皇后的位置。
他相信,事后皇上必然需要拉攏很多關系,才能維持住他帝王的尊嚴。
“我突然有點同情皇上了。”看王爺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,紀云開默默地為皇上掬了一把同情的淚。
皇上這次真的是被王爺坑死了。
“他現在春風得意,哪里需要你同情了。”王爺又敲了紀云開一記,“好好養身體,三天后我們走。”
一個月的時間,足夠他們在藥門做許多事。比如,證明除了諸葛小大夫外,沒有第二個人能種好南疆的藥草。
一個月的時間,也足夠他們證明南疆的藥草有多好,同樣……一個月的時間,也足夠他與墨七惜尋到一條路,悄無聲息的帶走諸葛小大夫與他的師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