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這兩人也挺可憐的,被毒人追著跑了一個晚上,現在天都亮了,毒人還追著他們跑,沒一刻能停下來的。
當然,這事不能怪他們,也不是他們見死不救,實在是沒有辦法呀。
他們不少兄弟上前幫忙,都死在毒人手上,這些個毒人他們是怕了,哪里還敢上前……
“七惜公子真厲害,你看……又一個怪物死了。”眨眼間就死了七八個怪物,燕北軍對墨七惜的崇拜,又步上了一個新的臺階,看墨七惜的眼神也更熱切了。
這些鬼東西,他們王爺都奈何不了,可七惜公子卻能將其絞碎,可見七惜公子有多厲害。
“我真的……要臉紅了。”耳邊不斷涌來各式贊美,墨七惜卻高興不起來,只覺得且燒得慌。
“你臉皮太薄了,你得學學王爺。這要是王爺的話,他會十分坦然的受了。”紀云開微微喘了口氣,提醒墨七惜繼續出手。
“蕭九安……那是個不要臉的,還不要臉的理所當然,跟他比臉皮,我甘拜下風。”墨七惜拿起種子,看了紀云開一眼,見紀云開點頭,這才叫種子擲出去。
墨七惜一動,紀云開就用異能催生種子,讓種子快迅發芽生長。在種子碰到毒人的瞬間,瞬間暴漲,飛速生長出來的枝葉將毒人撕碎,而同樣的長出來的樹枝在碰到毒人的剎那,就被腐蝕了,最后只剩下一灘爛肉落在地上。
前后不過眨眼間,甚至大部分燕北軍士兵都沒有看清楚,墨七惜到底是怎么弄死這些毒人的?
他們只知道墨七惜很厲害,而這就足夠了!
“厲害,最后一個怪物了,七惜公子太強了。”燕北軍也不動手了,一個個圍了過來,欣賞墨七惜堪稱神奇的殺人技巧。
“我也想看。”僅剩最后一個毒人,仍舊對費小柴和諸葛小大夫窮追不舍,為了活命,兩人不得不沒命的往前跑,根本不敢停下來,更不用提回頭。
聽到燕北軍不斷夸贊墨七惜,費小柴心癢的不行,可偏偏他有心無力,根本不敢停下來……]
燕北軍只看到了出力的墨七惜,根本不知紀云開做了什么,看到墨七惜手指一動,就將他們奈何不了的藥人一一撕碎,燕北軍上下對墨七惜只有滿滿的崇拜,原本讓燕北軍忌憚、防備的滿頭銀發,和與眾不同的銀眸,也成了天人一般的存在。
一瞬間,滿場都是對墨七惜的贊美與崇拜,墨七惜初聽到這個聲音,差點一個不穩栽倒在地。
他長這么大,什么惡毒的辱罵都聽過,唯獨沒有被人夸過,突然聽到崇拜、奪贊的聲音,墨七惜在覺得新鮮的同時,又默默地紅了一把臉。
這不是他的功勞!
這群沒腦子、沒見識的燕北軍夸錯人了,他就是幫忙丟顆種子,真正出力的人,是他身旁累得一臉煞白的紀云開,絞殺毒人的什么的,跟他一點關系也沒有!
他墨七惜沒有搶奪他人功勞的喜好,只是墨七惜正要解釋,為紀云開正名,紀云開就先一步道:“就這樣,挺好的,你幫我背這個黑鍋罷。”
紀云開并不想讓人知道她的異能,要不是這群毒人實在難對付,費小柴與諸葛小大夫又被追的其慘無比,她不一定會在人前出手。
太危險了!
雖說他們周邊全都是燕北的軍,是王爺的人,是可以信任的人,但是……
紀云開還是無法完全的相信他們。
現在的她,有王爺護著,不用擔心被人當成妖怪燒死,但她也不想輕易暴露自己的底牌。
底牌之所以是底牌,就在于知道的人,一旦成千上百人知曉了,底牌就不是底牌,而她并不想讓自己的底牌讓人知曉。
“我這是在搶你的功勞。”墨七惜將手中的種子甩了出去,俊美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。
這種強占他人功勞的事,他第一次做,還不熟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