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就那個性子,心胸狹隘,容不得人,卻又要裝出一副大氣的樣子,真是叫人看不眼……
“差不多吧,皇上讓你安心養病,旁的事都不要管,包括燕北軍。”王爺又調了一萬兵馬進城,現在王爺手中有近四萬兵馬在京城外,皇上想必是怕了。
朝廷雖有二十萬禁軍在京城,但說句真心話,那些禁軍真的就是花架子,看著不錯實則半點不禁打。
真要動起手來,怕是二十萬禁軍,也不是王爺手上這四萬人馬的對手。
而有這四萬人馬在手,王爺隨時可以發起政變,直接奪了京城,把皇上趕下皇位。
“他要是能控制的住燕北軍,就不會到現在還在瞎忙。”王爺不以為意地說道,半點也不把皇上的旨意看在眼里。
他手上的權利不是那么好奪,皇上急沖沖的出手,只會栽跟頭。
“皇上這是怕了,你給他的壓力太大了。”紀云開見王爺胸有成竹,也就把這事放下了,隨手將圣旨丟在桌上,起身欲起:“好了,圣旨送到了,我去沐浴更衣,先走了。”
一路坐馬車,回來又逛了個把時辰的園子,紀云開著實有些累了。
“急什么。”王爺朝紀云開招招手:“過來,本王有話要跟你說。”
“什么話?這么說不成嗎?”紀云開沒有上前。
她又不傻,這會上前就是羊入虎口,她可不想送上門。
“與你母族有關,不宜讓太多人知曉。”王爺賣了個關子,臉上的表情又十分嚴肅,紀云開想了想,還是決定上前……
看王爺的樣子,應該是有正經事。
卻不想,她一走過去,一臉嚴肅,一本正經的王爺就伸手,把他抱在懷里,固定在自己的腿上。
“王爺,別鬧。”紀云開沒有掙扎,只是無力地看著王爺。
多大的人了,還有這種小孩子的招術騙人,真是的……
“沒鬧。先前在馬車上的話還未說完,不是說回家慢慢說嗎?現在……本王有的是時間,咱們慢慢說。”他不是好奇心重的人,但他真的想要知道,紀云開當時想說的是什么。
要是不把這事問出來,他估計今晚會睡不著……]
被紀云開打發回自己的院子,并禁止在自家王府逛的王爺,這會不僅僅是委屈,而是憋屈!
他要是沒有記錯,這是他的王府吧?
為什么他在自己家都不能走了?
為什么他一走,他家王妃就勸他:“王爺你不是說受驚了嗎?快去休息一會,別陪我了,我自己會走。”
為什么他一走,他的手下就來跟他說:“王爺,王妃說讓你好好休息,免得明天面圣沒有精神。”
他要再往前,他的手下又說了:“王爺,王妃說……這些花草死了,王府會很丑,她比較喜歡現在的樣子,你就腳下留情,別再往前走了。”
……
合著,他又被嫌棄了?
站在院子外,看著步伐輕快的紀云開,王爺臉都黑了,可看到離他不遠處的花草瞬間蔫巴了,王爺又不得不后退……
他忍了!
“告訴王妃,本王去處理公務。”王爺黑著一張臉后退,轉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看著方方正正,光禿禿的院子,王爺越看越不得勁。
明明和他以前的院子一模一樣,可他就是高興不起來,看什么都不順眼。
他不去進宮面圣,拉著紀云開回來,是為了先前未說完的話,不是讓紀云開獨自去逛院子的,可是……
想到他一靠近,就蔫巴的花草,王爺只得大步朝書房走去。
他忍!
好在紀云開還不算過分,過了個把時辰就回來了。當然,她不回來也不行,皇上的圣旨來了,她要來接旨。
圣旨是給王爺的,但王爺以受驚為由并沒有出來接旨,出來接旨的只有紀云開了。
燕北王見帝王不跪,紀云開自然也不用跪著接圣旨,站在那里聽太監念完圣旨,紀云開說了一句“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”,便接過了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