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,京中禁軍壓力暴增,每天睜開眼的第一件事,就是尋問燕北王有沒有反?
這個時候,燕北王真要反了,指不定能一舉奪下京城,剿滅趙家宗室。
這個時候,皇上無比后悔同意讓王爺帶兵進城。
自古以來,就沒有能帶兵入京的異姓王,蕭九安是第一個。
偏偏,事情已經是這樣了,皇上就是再后悔也無用,只能暗暗祈禱援軍快來,燕北王短時間內不會反,不然京中少不了一場血洗。
皇上擔心,一眾大臣自然也擔心。是以,見到王爺,哪怕王爺仍舊孤傲難接近,這些大臣還是硬著頭皮上前,與王爺套近乎,攀交情。希望王爺真反了,能看在今日的交情份上,放他們一條生路。
拳頭大就是王道,王爺手上握有大殺器,他們無法不低頭。
本以為這一次的套近乎,會和之前一樣,換來王爺高傲不屑的冷臉,沒想到王爺這一次不僅與他們說話了,甚至還給了他們一個笑臉。
這天,真要變了?
一眾大臣這下真是嚇壞了,尤其是皇上的心腹紀大人等人,更是嚇得臉都白了。
燕北王拉攏朝臣,這是要反?要提前獲得大臣的支持?
“快,快去把消息報給皇上知曉。”紀大人反應最快,第一時間找到一個小太監,讓他把宮門口的情況說給皇上知曉,好讓皇上提前有準備。
紀大人他是皇上的鐵桿心腹,且因為改革六部一事,紀大人得罪了大半的大臣,這個時候他能依靠的只有皇上。
是以,皇上不能倒!
皇上倒了,就算燕北王看在紀云開的份上不殺他,紀家也絕無起來的可能……]
王爺與皇上一樣的狂妄,一樣的自大,一樣的獨裁,一樣的以自我為中心,一樣的認為老子天下第一,誰都要聽老子的……
不同的是,王爺是從底層一點點打拼上來的,除去燕北王的光環,他自身的實力不容小覷。
換句話說,王爺他有狂妄、自大、獨裁的資本,哪怕他不是燕北王,沒有三十萬燕北軍,仍舊沒有人敢惹他。誰惹毛了他,他都敢一拳把天給捅破,而毫無顧忌。
皇上不同。他打小沒有經歷過挫折,打從一出生就是太子,是未來的皇帝,他想要的一切輕易就能到手。
不需要付出,不需要拼博,底下的人就得圍著他打轉,沒有人敢反駁他的話,他想要什么都能輕易到手。
習慣了發號司令,習慣了所有人都聽他的,所以皇上他自大,他狂妄,他以自我為中心,卻不知在失去先皇后,除了一個帝王的名號,他擁有的東西少得可憐。
這一次,紀云開算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,讓他明白,即便是帝王也不可能隨心所欲,也不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……
“本王明天去見他。”王爺決定婦唱夫隨一把,再給皇上一重打擊,免得他不知天高地厚,成開算計來算計去,半點心胸也沒有。
“你這樣……萬一把他打擊的一蹶不振怎么辦?”紀云開再次同情起皇上。
得罪王爺,皇上真的是太倒霉了。
“換個皇帝就是。”王爺不以為意的道:“縱觀歷史,被大臣架空的皇帝不知多少,被大臣廢掉的皇帝也不在少數。皇上真以為,他坐在那個位置上,就已經穩了嗎?”
“要廢掉皇帝沒有那么容易,他有三位上將軍的支持,你若不想篡位就別鬧那么大。”還要在天啟呆呢,真要鬧大了,他們除了造反別無選擇。
而造反,代價太大了。
“你想當女皇嗎?你若想當女皇,本王就篡位。”他對皇位沒有興趣,或者說他對治理國家沒有興趣。
他連一個燕北都懶得打理,怎么愿意去打理一個國家?
他和皇上不一樣,皇上認為天下是他的,他可以隨心所欲,他卻認為真要坐上那個位置,天啟就是他的責任,是他推卸不掉的責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