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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,都有嫉妒心里,只是藏得深與不深,只是有沒有將這只名為嫉妒的野獸放出來。
在心人的煽動下,眾人雖不敢完全將那只名為嫉妒的野獸放出來,但也會盲目的隨眾,取讓自己更暢快的那段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公告欄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后面的人擠不進來,也會問問身邊的人,到底發生了什么事,而前方聽到消息的人,就會用自己的言語,將自己心中認定的那個“事實”說出來……
流言就是這么來的,一個傳一個,越傳越離譜。
燕北王府的探子混在人群,聽著普通百姓越來越尖銳、武斷的評論,悄悄地退出人群。
不久后,便有官差跑過來,將告示欄上的文書撕了下來,并且兇惡地道:“這是什么人貼的?告示欄不許亂貼文章,你們不知道嗎?”
“我們不知道,我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官差一來,圍觀的人群就散開了,但落款為紀大人的那篇文章,卻悄然流傳開了,甚至傳到城外那群讀書人手里。
城外的讀書人,都是為藥門的事而來的,藥門的事一日不解決,他們就一日不離開,每天都在城外示威靜坐。
文章傳到他們手里,頓時引起軒然大波。
“這,這不可能吧?”
“燕北王妃不可能是這樣的人呀。”
……
因藥門一事,這些學子對紀云開和王爺的印象不錯,突然看到紀大人斥責紀云開的文章,一個個都不敢相信。
有人不愿意相信,自然也有偏激的堅信不移:“有什么不可能,這可是紀大人親自寫的。紀大人是什么人?他是燕北王妃的父親,當父親的還會誣賴女兒不成?”
“我看你們都被人利用了,藥門也許就是燕北王演的一出好戲,就是為了騙我們給皇上施壓。”
“你們看看……查了一個藥門,燕北王居然罔顧圣意帶兵入城,他要不是別有用心,我都不信。”
任何一個團體,人一旦多了起來,就不可能完全一致,總有不同的聲音出現。
這群靜坐的讀書人當中也有,不過他們雖有不同的聲音,但目的卻是相同的,是以他們先前還能維持表面的和平。
但現在不行了,紀大人討伐紀云開的文書一出,就有人開始懷疑紀云開的人品,懷疑燕北王的人品……
這些事,一個處理不好,王爺先前樹立起來的威信與形象,就會崩然倒塌。
蕭少戎收到消息,顧不得諸事纏身,直接殺到王府,去找王爺:“王爺,事情越鬧越大了,不僅城中的百姓在議論王妃,就是城外那些讀書人也在鬧事,他們懷疑我們別有用心,城外靜坐的學子已經越來越少了。”
“讓他們鬧,不必管。”王爺的目光,落在桌上那盆精致的綠植上。
云開說,待到這盆花開花,她就回來了。
可他看著,這花快要死了,什么時候能開花?
“王爺,王妃到底要做什么?她鬧這么大,到時候咱們怎么收場?”蕭少戎被王爺敷衍的態度氣壞了。
王爺最近簡直象是著了魔,凡是與王妃有關的事,全然都是這么放縱的態度,完全沒有先前的嚴謹與冷漠,讓他一度懷疑王爺被人調包了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