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紀云開沒有拒絕。
她腿和膝蓋都傷著了,這個時候確實不好下床。
一直守在外面的暖冬,看到王爺出來了,便捧著溫水進來,服侍紀云開梳洗,順便把她打聽到的消息,一一報給紀云開聽:“王妃,昨天的事到下午就傳開了,現在滿京城的人都在熱議此事,有王爺的人暗中推波助瀾,大多數人都站在你這邊,指責紀大人為父不慈,對您沒有絲毫父女之情,只有壓榨。”
“紀家那邊看情況不對,立刻站出來否認先前那篇討伐的文章出自紀大人之手,說有人暗中陷害紀家,挑撥紀大人與您的父女之情。”
“這本來沒有什么,但紀家那群人不知怎么一回事,居然話里話外都暗示旁人,說這一切是王妃你一手主導的,就是為了陷害紀家。”
“不過,有王妃你為紀大人祈福,又在佛祖面前發現宏愿在先,大多數人都不相信紀家。”那么孝順的女兒,怎么可能隱害自己的父親,這話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,紀家那群傻子。
不對,應該是說云家那群傻子,云大少以為掌控了紀夫人,就能隨便左右紀家的事嗎?
云大少等著,紀家全族都在京城,他們可不會吃這個啞口虧,云家想躲在后面,做夢。
暖冬在心中暗罵了云大少一句,繼續道:“紀家這次怕是慘了,我還聽說……瀾貴妃本來也打算來皇家寺廟為紀大人祈福的,有王妃三跪九叩在前,她恐怕不會再來了。”
“紀家的族長還沒有動作?”紀云開將手上的帕子遞給暖冬,問了一句。
“云大少代表紀夫人,給紀氏族長奉上了厚禮,紀氏的族長便裝聾作啞,現在還沒有動作。”不過暖冬相信,紀氏族人去找紀家麻煩,是早晚的事。
“嗯,讓人把我這些年,在紀家的真實情況散播出去,順便把我的嫁妝單子也曬出去。”富可敵國的外祖家?天價嫁妝?
哼,她今天就要把紀、云二家的遮羞布撕開,讓滿京城的人看看,紀、云二家是怎么對她這個前“準皇后”,現在的燕北王妃的。
要不是原主生母的身份暴出去,受影響最大的就是她,她肯定把事情全部暴出去,然后趁機與紀、云二家脫離關系。
反正,她從來沒有指望過紀、云二家,這兩家只要不坑她,她就阿彌陀佛了。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暖冬脆生生的應了一聲,見紀云開梳洗完了,便端著臟水出去了。
不多時,王爺就端著紀云開的早膳來了。
稀飯一碗。
紀云開伸手接過準備吃,王爺卻躲開了:“本王喂你。”
“我傷的是膝蓋和頭,不是手。”這么大人了,紀云開真不習慣像個巨嬰一樣,被人喂食,但是……
覺得這個對話,特別符合本章的情況。
云開:睡覺!
王爺:好。
云開:別動手動腳,我叫你睡覺,又不是叫你睡我,我又不叫“覺”。
王爺:嗯。
云開:還動!
王爺:本王上床睡覺。
云開:什么意思?
王爺:你就是本王的床……]
看到紀云開突然發脾氣,有那一剎那王爺是懵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