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大部分自認自己滿腹才華的人來說,最恨別人看不起他,這群濟州學子顯然就是這樣。
如果說,原先來找紀云開的麻煩,還是幕后之人誘人之利,現在就是他們心有不甘了。
“人貴有自知之名,我知道自己是奴才,所以我認清自己的身份,做自己該做的事了。”暖冬沒有否認,“今日我們王妃站出來與你們面對面交談,改日你們的師長來,由誰來跟他們交談?莫不是眾位認為,你們與你們的師長身份地位相當?”
“燕北王妃看不起我等直說便是,說這些廢話做什。”一群清高自傲的學子,當下不干了,一個個義憤填膺瞪著馬車,好似要將馬車瞪穿。
“我們家王妃沒有看不起你們的意思,只是就事論事,還請各位冷靜。”暖冬不認為自己有錯。
這世間的人,一出身就了三六九等,這些人敢對他們王妃嗆,敢對王爺嗆嗎?敢對皇上嗆嗎?
想來,這些人……定不知道王爺就在馬車內,不然這群人絕不敢。
這幾個學子敢當眾攔王妃的馬車,不過是看王妃剛從寺廟回來,心懷仁心,不會跟他們計較罷了。
“什么就事論事,不過是強詞奪理。這城門口又不是誰的城門口,燕北王妃走的,我們走不的?燕北王妃站的,我們站不的?燕北王妃羞辱我們在先,現在又要驅趕我們,我們偏不走,我就不信燕北王妃能奈我們何?”濟州幾位學子被暖冬打了臉,見看熱鬧的人紛紛笑話他們,更想不開了。
“你們還是讀書人呢,一點道理也不講。”暖冬氣極,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無恥的人。
“我們講道理,只要燕北王妃下車跟我們道歉,我們立刻離開。”濟州學子強硬的提出自己的要求,暖冬被他們氣笑了……
馬車內,王爺聽到外面的聲音,看了紀云開一眼:“你的退讓,沒有換來他們的感激,反倒讓他們得寸進尺。”
王爺一開始就勸紀云開不必搭理他們,這些人是什么身份?他蕭九安的王妃又是什么身份?
隨便什么一個人擋在馬車前,就想他的王妃回答他們的問題,簡直是好笑。
“人不輕狂往年少,不過是一群不懂事的孩子,何必與他們計較,我本來也就沒有期待他們講道理。”事情變成現在這樣,不是紀云開想要的,但她也不生氣。
還是那句話,她紀云開問心無愧,午夜夢回,她不會因為后悔、懊惱而驚醒,或徹夜難眠。
“不計較,就這么跟他們耗著?”這可不是紀云開的脾氣。
“年少輕狂犯錯可以理解,但這并不是他們逃脫處罰的理由,剩下的就交給王爺吧,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吧。”不要跟餓了女人講道理,她現在沒有那個心情。
她記得聚眾鬧事,沖撞親王是要坐牢了……]
濟州學子們雖不滿紀云開的第二個答案,但在全場學子群嘲下還是敗退了,沒有再繼續追問。不過,看他們的樣子,應該是不服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