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這些學子和幕后的人,不敢再把主意打到紀云開身上。
要是有膽敢無視他的警告,他不介意殺雞儆猴。
燕北王府的馬車早已進城,連影子都看不到了,跪在城外的人卻仍舊跪著,半天也沒有一個人起來。
不是不敢起來,也不是不想起來,而是他們剛剛被燕北王嚇到了,根本起不來。
“今日一見,才知什么叫殺神。”先前,站出來為濟州學子說的書生,搖搖晃晃站了起來,一臉苦笑。
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我自詡不凡,一向看不起他人,看誰都覺得對方蠢的無可救藥,今日才明白自己有多愚蠢。”
“這就是燕北王呀?我的娘呀……這一身氣勢跟皇帝似的,我剛剛連氣都不敢喘,腦子一直是懵的。”
“老子也是見過王爺的人了,回去讓那些土包子羨慕死去。”
……
之后,陸陸續續又有人站了起來,不管是受到了驚嚇、還是自我反省,又或者是興奮,今天這一幕,很長時間都會刻在他們腦海里,叫他們不敢再冒犯燕北王府半分。
馬車進城,暖冬立刻給紀云開買來了熱食。連吃了三盤有肉餡的點心,紀云開總算覺得自己活過來了。
這幾天,她天天在佑隱寺吃素,之后三跪一叩的爬上皇家寺廟,體力透支,也只喝了兩碗粥,她真的餓死了。
她不是沒想過催生個水果吃,但她實在不想再吃水果和蔬菜了,她就想吃肉,特別的饞肉。
王爺看著吃相“兇殘”、一點美感也沒有的紀云開,沒有嫌棄,只有滿滿的心疼。
他的云開,多久沒有吃飽了?
伸手,將紀云開嘴角的肉沫抹掉:“還吃嗎?本王再叫人買去。”
早知道,他就不聽紀云開的,直接把那群擋路的學子抓了,也能讓紀云開早點吃到東西。
“不吃了,滿足了。”從身心到胃都滿足了。
王爺拿帕子擦掉了手上的肉沫,又替紀云開擦了擦嘴角,紀云開順勢靠在王爺的腿上:“這幾天在廟里吃的……我真懷疑我是兔子,每頓不是青菜就是紅蘿卜,還不讓我吃飽,說是不利于修行,我又不是出家人。”
“你給佑隱寺添了三千兩香油錢,他們就給你吃這些東西?”王爺皺眉,考慮拆了佑隱寺的可能。
“沒辦法,慧清方丈說佑隱寺沒銀子,等省著點用。”想到那個一身仙氣,卻開口閉口就是銀子的慧清方丈,紀云開一句話都不想說。
還說什么與她母親是故交,就這么對故交的女兒?就這么坑故交的女兒?
“怎么?山東陳家倒了?”他記得陳家在燕北的生意很不錯,雖說沒有云揚伍胡四大豪族的身價高,但也不差。
“慧清方丈說現在陳家當家不是他哥哥,是他侄子。他能毫無壓力的接受哥哥供養,卻沒法心安理得接受侄子的供養,所以他硬氣的不要陳家的銀子。不然,你以為他好好的,為什么要將佑隱寺的名聲打起來?”紀云開吃飽了,整個人就懶了,枕在王爺的腿上,完全沒有起來的意思。
王爺也縱著她,還時不時的替紀云開拍拍背,動作很輕,一下一下的,很有節奏。
不知是吃飽了犯困,還是王爺拍的太舒服,紀云開說著說著就打了個哈欠,眼皮開始打架……
王爺見她這樣,不由得笑了起來:“你這兩天睡了多少?怎么又犯困了?”
“不知道,這兩天特別總是特別想睡覺,總感覺怎么睡也睡不飽,估計是在山上沒有吃飽的原因。”紀云開迷迷糊糊的回了王爺一句,就睡著了。
王爺一看,哭笑不得……
為了讓紀云開睡得舒服一點,王爺小聲下令,讓車夫走慢點。
只要他們進城后的第一件事,是紀府就行了,至于什么時候到的一點也不重要。
紀家要是不滿,就來跟他說好了。他這人,一向“好”說話……]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