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行的很,紀云開傷的也是膝蓋和腿,又不影響他們夫妻生活對吧?
而且,他們先前明明商量好了,回到王府后要補一個洞房花燭夜,現在紀云開說什么也不同意,簡直是讓他暴躁!
王爺的雙手依舊在剝葡萄,眼神卻在紀云開的膝蓋和腳之間來回打轉。
明明兩人的感情越來越好了,相處也越來越自然,為什么就是不行呢?到底哪里出了問題?
王爺看著曬著太陽,瞇著眼,如同一只貓一樣蜷縮在貴妃椅上的紀云開,只覺得怎么看怎么招人。
果然是他的王妃,怎么看怎么招他喜歡,哪怕是說不行,他也覺得喜歡……
在王爺想盡辦法,想把紀云開拐上床……不對,是拐著紀云開答應,重新補一個洞房花燭夜時,紀家的事終于落下帷幕。
人證、物證俱在,紀夫人謀殺親夫罪名成立,秋后問斬。紀瀾與紀寧雖有失察之嫌,但無過錯,無罪釋放。
云大少沒有參與謀害紀大人一事,假借紀大人名義借款一事,云大少事先并不知情,紀夫人才是主謀。鑒于紀夫人說不清五百萬兩去哪里了,官府判定云家與紀家各承擔兩百五十萬兩。
宣判結果出來,紀瀾和紀寧沒有任何異議,紀夫人也認罪了,云大少摘得干干凈凈,自然不會反對。
“哼……蠢貨!”審判結果出來,紀云開不知道除了罵紀瀾和紀寧蠢外,還能說什么。
這兩個人……幫著云大少把罪名摘得干干凈凈,以為這樣云家還會和以前一樣待他們?
紀瀾和紀寧簡直是太天真了!
云家以前待他們好,不是他們體內流著云家的血、是云家的外孫,而是因為云家需要紀家這個跳板與皇上接觸。
現在……好吧,摘得干干凈凈的云家,也許沒有希望讓族中子弟入朝為官,但還是有希望為皇帝辦事的。
只是,這個時候云家已經不需要紀家了,憑云家冷血與自私,他們絕不會管紀瀾與紀寧的死活。
“他們并不蠢……天醫谷谷主夫人,給紀大人送了一封信,與紀夫人有關。”王爺走到紀云開身旁,替她拉了拉身子的毯子,然后在他身旁坐下。
云開最近越來越懶了,不管他什么時候來找她,她都躺在花園曬太陽。
“哦……”紀云開應了一聲,半瞇著眼,懶懶得瞥了王爺一眼,不帶任何暗示與曖昧,純粹就是拿眼睛斜了王爺一眼。
王爺卻是心中一動,忍不住握了握紀云開的手……
他發現,紀云開最近有點不一樣,除了變懶外似乎還變得特別好看,不是外觀上的變化,而是氣質。
現在的紀云開似有特別有一味道,明明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動作,卻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韻味,一舉一動都透著勾人心弦的風情,一嗔一笑都叫他心動。
偏偏,紀云開不許他碰,他每晚美人在懷卻什么也做不了,他覺得再這么憋下去,他一定會被憋死……]